“该发了，‘父亲’说了要尽快回去。”卡斯帕最后宣布。

“看来你自己也知自己惹了什么麻烦。”

“不知，”卡斯帕跟着他转到了隔的书房，将窗帘拉上，转过来时格拉维尔已经将外搭上了椅，正在解开甲的扣，“祂在旭日礼堂召唤我，唤醒了我的过去。然后让我过来接你。”

格拉维尔沉片刻，笑了笑：“的确是这样。”

“换上铠甲，然后我们就走。”

知比较好。”

“科尔！”格拉维尔终于是喊了那个许久以前的名字，他重重地扣好腰间的锁扣，“是你——”他闭上睛呼了几气，转过来视着卡斯帕，“别我再因为这件事和你有任何冲突。过去那么久了，没有意义。我已经把它们忘了。”

“就只有这些？”

听到他的话，格拉维尔手下的动作顿了顿。卡斯帕立刻接过了他手里的带，在背后拉扣实。

“包括伊迪萨？”

格拉维尔低低垂着的睫颤了颤，又抬起来。他看向卡斯帕，似乎在思考该说些什么。卡斯帕却没有给他机会：“行了，不必摆这幅样。虽然丢人，可到底也都是你自己的错。说回来，父亲也只是告诉我你离开了科利玛利后在亚兰考被偷袭。至于那个叫德里安的臭小为什么能得手，父亲说大概是因为他手上拿着那把剑，而你因为上面属于祂的力量而放松了警惕……谁也没法想到他和他那个亲哥会对你有方面的望，而这到底算不算你自己的问题呢？毕竟我亲的弟弟就是这么一向讨人喜不是吗？……从伊迪萨到西妮，你连我王后的注意力都能拿走，普通的、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又算什么？”

“包括伊迪萨。”

卡斯帕这才不不慢地抓过格拉维尔的手，替他上了铠甲的最后一分：“我们聊别的，鉴于父亲让我来照顾你——你底下确实长了个女人的东西？”见格拉维尔没有回答，他撇了撇嘴，“别害羞，你知你瞒不了父神和我……我之后也还得在床上仔细看看呢。或者你喜别的地方？我看到隔那小的记忆里，你们倒是经常在椅上就搞起来。”

卡斯帕满意地扬了扬眉：“好孩。”

“当然。背叛我的是你。”卡斯帕理所当然。

“别这幅样，总是我自己说个不停……在我摆明份前你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卡斯帕的脸又冷了下去，“是觉得我原本是你的下属，却突然变成了你哥哥，所以还不太熟悉呢？还是说，你只是嘴上说忘了，其实心里仍在为我害死了你而记仇？”

“嗯……”卡斯帕走过去接过了格拉维尔手中的背甲，转到了他的后，搭了把手，“事实上还为我解释了一些事，你最近的境，所以我还得负起额外责任来。”格拉维尔埋下脑袋整理前的锁扣和带，他便也一直盯着对方伸长了的脖颈看。到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每次看到这幅场景时都会心情愉快。那些时候格拉维尔自然还不是格拉维尔，有别的名字别的样貌，但无一例外总是有修长的脖颈。有那么许多次格拉维尔跪在地上向他宣誓忠诚，卡斯帕必须承认，即便他们之间总是不能善终，被猜忌背叛和许多糟心的东西充斥，一切的开始总会是令人神往的。

格拉维尔的小臂在他的手掌里颤了颤，似乎瑟缩着想收回去，被卡斯帕牢牢攥住了。

“……西妮和我并没有……她没有背叛你。”格拉维尔皱了皱眉。

维恩只来得及看见格拉维尔低下应了一声，便在卡斯帕重新投过来的目光中沉沉昏睡过去。

现在维恩终于发现了一个比自己脾气还糟糕的家伙——卡斯帕，他听到格拉维尔的回答，先是也勾起嘴角，又立刻拉下脸，面晴不定。

格拉维尔走过来弯腰捡起东西，，又想起之前被维恩打断的话题：“父亲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之前毫无迹象……”

格拉维尔将维恩放在了沙发上后，又替他拿过一旁的薄毯盖在上，这才起准备离开。卡斯帕正立在门，将他从背上取下的包裹扔在了地上，发一阵响亮的金属碰撞声。

格拉维尔想从他手中接过最后的手铠带上，却被卡斯帕抓着不放。两人对视了片刻，终于是格拉维尔先妥协，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