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呢？

修剪的发，他的刘海最近已经长过眉了。梁立又把脸半侧着看人，姜竟突然意识到好像许久没有好好看看梁立的脸了。

姜不由自我动地想，都是我贴来的。

季慎思的话无疑是给了梁立一晴天霹雳，梁立脑就像打了结，不知该从哪里捋清这情况。似乎是过了好几分钟又或者是只有几秒，千万绪，到最后还是季慎思拉开房门问他：“你要下山吗？”才把他从混沌中拉离。

梁立愣愣地回看他。

夜总会很好理解，就是消遣娱乐的声场所。那他被带到这里，是要什么呢？算是被包养了？还是……后面需要接的客人不方便公开？

“……”

“你们把我关在这儿？到底是什么意思？”梁立很少和季慎思说那么长的句。话讲得多，梁立就害怕季慎思会抓住他的一些词来教训调教。

自此，二人一路再无多余的话。

季慎思听罢，居然笑了问他：“梁立，我们怎么就把你关在这儿了。”季慎思已经穿整齐，站在床前睥睨他：“你完全可以去。南城并没有限制员工的自由。”

梁立望向窗外，半山别墅的位置极优，透过不怎么的行树往远眺望，就是市区繁盛的夜景。也许是因为还没有太晚，日工作的人还未归家，住宅区的楼宇只稀稀松松

梁立：“去我家吧。”

季慎思挑了挑眉，没什么情地解释：“你住的地方太久没租，房东已经换了租客。”

那天和那个半洋鬼搞完后，估计是被玩狠了所以他才从医院醒来。照理院后是要回到夜总会的，毕竟当时被路签下合同的甲方是南城，所以梁立一向以为自己算是南城的男娼。当然，不用回窟那是极好，但是却被带来这里？梁立在咸鱼期后重旧业就隐隐觉不安。

梁立浑浑噩噩穿好衣服，跟着季慎思坐上车。

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叫经理去帮你把东西收回南城了。”随即，季慎思吩咐前的司机先往南城开去。

他在夜总会时，因为被关着被迫没日没夜地接客，当时自己唯一想着的就是跑路，毕竟谁他妈会愿意过天天下着的日呢？长此以往这么过劳下去，梁立怀疑自己脑都像是被了，迷迷钝钝的。

闪着黄的光。但那些亮光所在，无一是他能去的地方。

刚刚他时他注意到梁立的耻倒是又被不知哪位剃得净净。可这该死的发，居然也没顺便给他剪一下。在夜总会时，床上的梁立一般都是一副纵过度的劳累样，现在倒是难得神还算和缓。

“什么什么意思？”季慎思系上西扣，他明天需要差，所以今晚没打算留宿。

床上是后的凌，躺着的梁立姿势不算好看，他甚至懒得把敞开的并拢，就任由下的光外。床边站着的季慎思西装革履，只有发型稍微了。这十足是电影里嫖客和娼事后的场景。实际上他们也确实是这关系。

被SM和人研究的噩梦缠绕了三天后的梁立终于停止了自我折磨的遐想，在季慎思来的时候难得壮胆问了他。

他是孤儿，已经独居多年，不会有一盏灯亮着，等他回去。

梁立终于是在搬来别墅那么多天后，抓住了重。

季慎思问他，“你要去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