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齐奥队下榻宾馆的路上,张翔咬着牙终于下定决心,给远在中国的寒怜打去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现在还无法决定,请给我一时间。’便挂断了电话。他目前能的,也只有这样了。
凌晨一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两个小时后,张翔意识到,自己今夜恐怕又要失眠了。他坐起来打开灯,穿上拖鞋走浴室,洗脸的时候突然,是的,他确定是突然,想起今天好象是妈妈的生日,记忆中自己好象从来没有为妈妈庆祝过生日,一时间,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涌上心,是悔恨?是自责?或许是其他………
张翔拍拍他的,神黯然。
“俊逸啊,还没睡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