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堪称极度温柔的安抚里,龙奕逐渐冷静下来。而就算他再不愿意接受这场羞辱,也发现了男人的区别。
“你……为什么这样?”
龙奕追问,“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开始他只当男人是个侍者,后来发现了男人对他的杀意。但到后头,男人却又放过了他。
甚至是替他清洗过,喂他吃了退烧药,还抹了药膏。
虽然龙弈当时几乎昏迷了,也隐约记得男人抱他在浴缸清理的时候,那种截然不同的,小心温柔的对待方式。
所以龙奕在寻找这个人,想千刀万剐加倍奉还,也想知道对方分裂行径的原因。
厉渊抱紧他揉着小腹,不走心地反问,“龙先生觉得呢?”
而后觉出龙奕的焦躁,厉渊自问自答,“一开始想杀人,后来不想了。”
“那你现在是想做什么?!”
松开手把龙奕按回床面,厉渊冲他微笑,“肏你。”
俊逸的脸与温柔笑意,加上肌肉勾结优越的体型,如此情状似乎是许多人求而难得的完美情人,落进龙奕眼底却完全是象征着屈辱和折磨的恶魔。
然后恶魔用胯下巨大狰狞的物件进入了他。
初次清醒万分地感受那样过分的尺寸,体内寸寸软肉被青筋跳动的柱体捅开撑平的感觉让龙奕浑身紧绷地落了冷汗。
厉渊紧紧凝着龙弈的脸,用手上不间断的爱抚分散他的注意力,静等着龙弈面上的神色缓和,才实在等不及地,趁着肉壁适应放松的片刻一入到底。
龙奕昂首磕进床褥,在过猛的动作里被迫断了几秒呼吸。
他恍然明白了,这个人或许根本就没什么原因,恐怕就是个疯子!
然而并未接收到龙奕的想法,厉渊只在脑海里回顾着叶非提到过的细节。
他压眉忍着被肉壁蠕动亲吻时想要迅速开始抽插的心思,沉默地再次给龙奕提供数秒适应机会。
等龙奕喘声稍缓,他本来按在小腹的手往下划过,碰了碰龙奕昂起的性器。手指沿着柱体滑落,顺着底下敏感的肉囊和柱体来回摩挲,等他握紧柱体开始撸动,龙奕喉里的闷哼已经变成沉吟。
厉渊的呼吸不觉跟着龙奕的声音加重,直到觉出龙奕的腰胯逐渐绷紧了躬出床褥,后头稍稍放松的时候,厉渊开始在他体内挺动。
前头的精水便一瞬打湿了厉渊的手掌。
这样宛如被瞬间肏射的耻辱状态让龙奕彻底忘了厉渊的警告再次挣扎起来。
但明显已经晚了。
身下数次直直碾磨过前列腺的重肏轻易瓦解了他的挣扎,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发出舒畅的喘息,幽黑的眸子里像被点燃了一寸火光,透着野兽一般的赤裸欲望。
和之前大多是后入的姿势不同,这回两个人是面对面,所有表情动作都尽收眼底。龙奕被那份过于赤裸地欲望凝到怔了数秒,恍然觉得要被带温度的眼神灼伤,而底下滚烫的巨物也正切实地在他体内凶狠抽插着,灼伤着他脆弱的内壁。
又一次被干到高潮射精的时候,龙奕浑身抽搐地陷在床褥里,抿着发颤的薄唇,像是自暴自弃地涣散了眼神。
厉渊止住动作,抱他起来揉他的脊背,“还受得了吗?”
回答厉渊的是一把直指脑门的手枪。
幽黑长眸敛了笑,厉渊看向龙奕那只勉强托着手枪的,被卸下了大拇指骨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