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沈恒拉了手，笑：“不急，再站一会儿去也不迟，横竖……”

不过这次无论沈恒还是季善，都大方多了，季善先就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三哥当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不是，像你这样又漂亮又能又有福气的媳妇儿，可着咱们整个沈家村，甚至整个清溪镇，怕是也找不第二个来了！”

只婆媳两个再谦虚，也打消不了众人对她们的激，反而她们越谦虚，好听的话便越是自四面八方一般向婆媳两个涌过来，“老四媳妇就别谦虚了，你也来我们沈家村一年多了，你的好我们可都是看在里的。”

“不止案首太太，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是举人太太了，以后咱们见了，都得先磕了……二婶您怎么就这么好的福气呢，有这么好的儿和儿媳，我若能有您一成的福气，梦都要笑醒了。”

次日是大年初一。

样将自己杯里的酒洒在了地上。

才还说不至于那么寸，接连两年都让沈树给瞧个正着，“历史”便真这么快又重演了，这叫什么，无巧不成书么？

季善待他洒完了，方语气轻快的开：“好了，现在去吧。”

面对大家的关心与奉承，男人堆里以沈恒和沈九林为主，父俩不觉间就成了人群的中心；同样女人堆里也是季善与路氏不觉间已成了中心，还得笑得一脸谦虚的回应，“您太过奖了，我哪有您夸的那么好……”、“都是同族人，一个祖先传下来的，他幺婶儿就别客气了。”

沈恒与季善对视一，都是哭笑不得。

“关键有了好事儿也不忘咱们这些人，真是太有心了，所以才能当案首太太啊。”

于是女人们又笑着准备起午饭来，男人们则带了孩们，在院里又笑又闹的，笑声老远都能听见。

待沈树一边且笑且抱怨，“我怎么没听见爹叫我，我还离得近些呢，分明就是想支我走嘛，好吧，我这就走，不留下碍你们的了。啧，当谁没媳妇儿，当谁没年轻过呢，我也找我媳妇儿去！”

毕竟不但沈恒今非昔比，已是案首了，前途无量；季善也看就要带着全村儿的人致富发家，除了吃饱穿以外，兜里也能余

一边转了堂屋后，夫妻两个才在相视着笑了一阵，笑得彼此心里都越发乎乎的后，也了堂屋去。

一家老小因为昨夜守岁都睡得晚，起来得自然也晚，不过才互相拜了年，讨要了红包，吃了汤圆和酒酿卧，便已是中午了。

话才起了个，就听得沈树的声音：“四弟，你去哪儿了，四弟妹又去哪儿了？大家都吃好了，爹说全家人一起再喝一杯酒，就可以结束……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啊！”

可来者即是客，也没有拒之门外的理，沈家上下当然都得笑尽主人之责，把瓜生糖果都装得满满的端上，请大家品尝，“千万不要客气啊……吃瓜……这糖特别酥，您尝尝……”

沈恒随即也笑：“是啊，三哥就是开玩笑。爹说全家人再一起喝一杯是吗，好，我们上就去啊……三哥你还愣着什么，还不先去呢，我好像听见爹叫你？”

初一惯例不走亲戚，同村儿的人来拜年串门却是无妨的，以致午饭后不多一会儿，沈家小院已是人攒动，大有赶超往年三叔公家闹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