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休，本就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了，那自然要两害相较取其轻才是，善善你再好生劝一劝她吧。”

季善苦笑：“你在外面也听见了，我嘴都快说秃噜儿了，也没真听去两句，我还能怎么劝呢？哎，这个真的是要命啊，就不能哪怕有那么一分刚呢？”

沈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见周氏正一边哭，一边骂人，却是连哭骂都不敢大声了，“那个野女人，丈夫死了不还有个女儿吗，怎么就不能守着女儿安安心心的过日，非要勾搭别人的丈夫呢，不怪丈夫早早死了，那都是报应！我死也不会给她腾位的，她想我们家的门，简直就是梦……”

沈恒听得直想叹气，可好歹也算自己的岳母，只能与季善：“善善，不怎么说，事情都得解决，您还是慢慢儿与岳母说吧，只要她答应和离，后边儿的事我去办。那寡妇只得一个女儿，公婆都容不得她，想她改嫁，她自己倒也不是不想改嫁，只她娘家爹妈也早没了，哥嫂给她找的人，不是年纪一大把的，就是家里穷的，相较之下，季大山还算条件好的；离得又近，以后她还可以就近照顾女儿，所以很是着急。想来知岳母愿意离开，却是要和离，而不是休书后，应当会很愿意去向季大山枕风的。”

待季善应了，又上前去给仍在小声哭着的周氏打了个招呼：“那岳母您安心将养，我就先去了。”，才大步去了。

季善缓缓，“嗯，毕竟和离只是季大山名声难听一儿而已，她却照样可以得到实惠，她岂能有不愿意的？那这事儿就辛苦你了，你只去办，娘这边我来继续劝说，就不信劝不服她了。我们双齐下，快刀斩麻，早些把事情了了，才好安心发去府城，以后再不为季家的破事儿烦心！”

说完朝床那边一努嘴，“喏，看吧，只知哭，只知骂那个寡妇，声声死也不会给她腾位，也不想想，真正该骂的难不是季大山，如今也不是她想不腾位，就能不腾了的吗？”

沈恒应了，“好，我这就去办，善善你别担心，跟岳母也缓着儿说，到底一吃不成胖。”

“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他们连孩都有了，娘还不和离，是想等那个孩生下来后，给家里当不算，还要给那个野女人养孩，还要给她当吗？就怕等不到那个孩生下来，娘已经先没命了！所以大，我现在也支持娘和离，虎那边你放

说得周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只敢小声泣后，才又看向季善，：“大，本来虽然大夫前儿晚上已经与我好生讲过理了，我还是不愿意娘和离的，因为想着，不怎么说，肯定还是亲娘最好，我们家也不能因此就散了。所以方才你劝娘劝得嘴都快破了，我也没帮着你劝，还是想的，能不能回再求求你和大夫，再吓唬吓唬爹和，让他们以后不敢了，大家好好过日；再就是好生劝劝娘，让娘以后自己也要立起来。”

季莲等沈恒去了，方再也忍不住没好气的开了：“娘，您能不能别哭别骂了，您就是哭死了，爹也肯定不会心痛，反而只会兴的；同样的，您骂得再多，也改变不了那个野女人已经有爹孩了的事实。您就不能先想一想，事情要怎么解决，以后又要怎么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