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回记得别在我娘面前说漏了嘴，省得她担心。不过她心里只怕早猜到了，说不说漏嘴，其实也没差了。”

季善吐了一气，“话虽如此，到底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我就怕她真已经……不在这人世了，可又怕她就算还活着，反倒还不如死了。早知，我们就该早些与孟二哥说，让他们接了她们母女回去的，也就不会有如今的事儿，我这心里，也不会觉着事情发展到今日，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了……”

冷哼一声，“对了，还有孟太太，都是她没有教好女儿，才惹这些事来的，夫与彦长兄摊上她，也是倒八辈血霉了！”

季善叹：“想也没法，如今娘自都是泥菩萨，还是等今年过年回去后，我们再见机行事吧。虎还罢了，男孩儿吃苦还没什么，也再吃亏都吃不到哪里去，莲儿却是快到说亲的年纪了，我娘就前阵还与我说，很担心那寡妇起坏心，撺掇季大山母将她胡嫁了，甚至胡卖了呢。”

话没说完，沈恒已冷然：“善善你能有什么责任，当初是你着她没脸没的，还是你着孟太太没脸没的？那都是她们自找的，怨得了谁！明明已经犯了错，那就该承担后果，积极反省与改正，只要她改过自新了，都是亲爹亲兄长，谁能真不她了，便是我们，不也已经在想着，至多今年过年，就松

沈恒半晌才低：“这都叫什么事儿，这般的任妄为，这般的不不顾，夫摊上她这么个女儿，彦长兄摊上她这么个妹妹，真是倒了八辈的霉！”

所以沈恒才有此一说。

却是沈树在家书上，还略微带了几句季家的事儿，想是以为季善很想知，所以特地告知她？

“那也比真说漏了嘴，好歹什么都不知，还能抱几分侥幸的希望。”沈恒忙，“总归我们都注意些。对了，彦长兄此番回去是什么情况，善善你知吗，孟二小找到了没，还是……？”

季善已沉声：“还是以后再说吧，那冯寡妇刚门的人，就算仗着肚里的孩再有恃无恐，孩没生下来之前，是男是女谁都不知，季婆也肯定不会睁睁看着她对莲虎不好的，所以至少现下，他们弟日应当还算能过。且他们母早恨毒了我，怎么可能爹娘登门一手，要带莲虎走，他们便同意放人？还不定要如何与爹娘扯磨牙呢，还是算了吧，没的白让爹娘事情没办成，反惹一肚的火。”

不好过，老在季家村混着也不是个事儿，都不小了，再耽误下去，这辈就真是没希望了。”

沈恒咝声：“莲才多大，十一还是十二？应当还不至于吧，善善你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总归这都四月了，还有半年我们就回去了，还是很快的。”

沈恒皱眉：“这倒也是，他们母那般没脸没的，还是别让爹娘白去生那个气了。就是岳母肯定很想他们，他们只怕也很惦记岳母。”

季善见问，：“孟二哥大概都与我说了，就是没找到，还说她事一个月以前，便已在偷藏粮和银，打听线路，计划逃走了，所以就算真有个什么好歹，也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孟夫又气又急之下，怕将来万一会对自家和学堂的名声有所影响，已经发话当她死了，家里也已给她办了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