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连却是笑：“沈娘不必客气，以后大家就是自家人了，您千万别与我见外，大人还在府里等着我回去服侍，我就先告辞了，等回得了闲，再来沈相公沈娘家里吃茶也不迟。”

季善已是转嗔为喜，好容易等沈恒说完了，立刻：“真的吗，府台大人他真的说要收你为室弟？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别人烧香拜佛都求不来的，也就不怪你兴成这样了，我现在也兴得想喝上几杯，来个不醉不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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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善应着，见沈石沈树已搀了沈恒往屋里去，忙关了大门，也跟了上去，待了屋里，让沈恒喝了一杯酽茶，瞧得他终于清醒了几分后，才嗔：“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呢，也不看看如今自己的是个什么情况，你可还吃着药呢，安心要气死人是不是？”

“也只好这样了。”

季善早经罗晨曦主仆几个之，听过川连的大名不知多少次了，知他乃罗府台的贴心腹小厮，当然客气有加，忙笑：“川连大哥太客气了，有劳您特意送我家相公回来，我们激且来不及了，又怎么会见外。”

罗府台也是，明知沈恒他才死里逃生归来，任谁都瞧得瘦了一大圈儿，元气大伤，怎么还让他喝这么多酒呢？就算他是尊长，也不该这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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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便是沈娘了吧？我是府台大人跟前儿的川连，因今儿大人和沈相公兴，都多喝了几杯酒，所以大人特地让我送沈相公回来，还请沈娘千万不要见怪才是。”

第195章好人有好报

念才刚闪过，沈恒已酡红着脸、大着开了：“善善你、你别生气，我不是安心要喝多的，实在是、是今儿太兴了。你不知，府台大人他、他竟然说要收我为弟，他老人家至今唯一的室弟！你说叫我怎能不兴，能得府台大人这样人品才德都万中无一的尊长为恩师，简直就是我梦都不敢想的福气啊！”

其他学生对他虽也该敬着，却不过就是于情分而已，没什么利害冲突时，敬着让着是情分；一旦有了利害冲突，不敬着不让着，那也是应当，旁人至多嘀咕几

余下季善等川连走远了，才咝声问一旁的路氏，“娘，方才我没听错，川连大哥是说的‘以后大家就是自家人了’吧？这什么意思呢？”

说完抱拳一礼，又冲后边儿的沈九林与路氏一欠，转大步去了。

打个比方，孟夫那样开私塾广收学生，从蒙童到三三十岁学生都有的，严格来说，便与他所有的学生都算不得是师徒，他哪怕一辈教了成百上千的学生，也没有一个是他的室弟，若非要择一个说是他的室弟继承人，那便只能是孟竞的大哥孟章了。

忙示意沈石沈树上前接过了仍迷迷糊糊的沈恒，才又笑：“还请川连大哥屋去喝杯茶吧，今儿实在辛苦您了。”

路氏：“我也听见他是这么说的，不然你等恒儿清醒些后，问问恒儿，他肯定知。”

便是季善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知室弟与寻常弟是不一样的，室弟乃是师父亲密亲传的弟，从某程度上来说，相当于是师父培养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