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让她叹得沉默了。

季善叹：“我这几日都是兴归兴，心却一直悬着的，落不到实，只是见晨曦那么兴，忍着什么都没说，丝毫都没表现来而已，何况恩师当爹的？兴之余，肯定只有更担忧的。哎，只盼那赵穆真有那么好吧！”

季善笑：“可不是么，我当时也是满心的惊讶，还当自己听错了，还是向晨曦再四确认过了，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没问题。只如今我们都没见过那赵穆，也不知他是真就有晨曦说的那么好，还是晨曦‘情人里西施’，言过其实了，也只能等将来他来会宁府迎娶晨曦时，我们亲见过他，与他密切接过后，才知他是否真是晨曦的命定良人了。”

沈恒缓缓，“也只能这样了，毕竟是太后赐婚，结果肯定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除了顺其自然还能怎么样？不过他能那么快便约师妹见面，还安排得人不知神不觉，又能让太后改了主意，推迟婚期，让师妹回会宁来备嫁，一路上还无微不至，只怕私下里真个不简单，那他许的诺实现的可能还真大。”

这份待遇呢……好好好，我答应你，以后尽量不留宿府衙，纵你留宿，也跟你一起，总成了吧？”

就把赵穆的情况大略与沈恒说了一遍，尤其着重说了赵穆对罗晨曦的两个承诺：与罗晨曦一生一世一双人和将来有了第二个儿，会从母姓，承继罗府台的香火。

季善“嗯”了一声，“我也是这样想的，他既敢许诺，肯定还是心里自有底气与把握才是，不然岂非信开河，迟早有馅儿那一日？”

“这还差不多。”

沈恒沉：“也要防着他是不是另有所图，所以如今才得天烂坠，至于将来，横竖人都到手了，指不定连孩都有了，除了认命，除了妥协，还能怎么样？要不恩师一开始会气成那样儿，便是如今也依然意难平呢，这要是许的旁的门第相当，甚至门第一截的人家，好歹都还能说理，跟天家却往哪里说理去？”

人心难测，就怕好的不灵坏的灵啊，毕竟

沈恒这才兴起来，“对了，未来妹夫的情况善善你应该都知了吧，且与我都细细说说吧，也好让我安心。本来这两日我想问恩师的，偏恩师一直不得闲，好容易得了闲，也是一直指我的学业，得我一直没能问。”

沈恒早已是满脸的惊讶，好容易等季善说完了，立时：“那日恩师对着罗老太爷与罗老太太说不劳他们担心将来他的香火传承时，我还以为恩师是为了气他们，才故意顺着向嫂的话说的，毕竟皇家宗室血脉哪能说继外姓就继，没想到竟是真的！那未来妹夫倒真是够有诚意了，他那样的，能许诺师妹一生一世一双人已经够难了，竟还肯许诺继次，师妹这才真是无心柳柳成荫呢！”

季善先惊后笑，“你竟至今还不知呢？也是，恩师是大事的人，不拘小节惯了的，指不定还想着我迟早会告诉你的，自然懒得再白费时间与你说了，毕竟你前除了学习，旁的都该一概不问不才是。不过你只看恩师这两日的心情……算了，恩师的心情这两日应当好不了，毕竟某些人某些事实在膈应人。但你看我和晨曦的心情，应该也能猜到未来妹夫方方面面都远超预期，晨曦是捡到宝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