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瞧她满脸都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拍了拍她的手，笑：“哎呀，我都不往心里去，你还往心里去什么呢？咱们还是说儿开心的事吧，你知总督大人历年会为新科举人们举办琼林宴，就跟当初恩师为新科秀才们举办琼林宴一样不？我得问清楚了，才好提前给相公准备衣裳啊，不然到时候手忙脚的，就算现去成衣店买，怕也买不到合适的。”

总之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吧？我们都要越来越好……对了，那什么范妈妈走了吗？那她知师兄中举了吗？知就好，哼，还真以为谁稀罕他们呢，将来我师兄肯定能封妻荫的，比那些只会投胎，只会靠祖荫的人一百倍！”

季善忙：“那怎么行，好肯定得留给恩师自己用，不然到时候给你嫁妆也使得，给相公算怎么一回事？我知给他买的，你就别了，之前得了恩师的砚台，已经是心里过意不去了，哪里还有脸又偏恩师的好东西？不过那砚台倒是真个好意，这次就真让相公中了，待会儿我可得好生再谢恩师一次才是。”

季善哭笑不得，“跟恩师之前给的砚台，跟你动不动就给的这样首饰那样能相提并论吗？所以真不是跟你和恩师见外。且恩师留的肯定都是上好的，给你师兄如今用也不相宜，我明儿就去给他买，不会委屈了他的，总成了吧？”

罗晨曦：“这个倒是每次秋闱放榜后也有的，不过今年有没有我就不知了，回问问爹呢。要我说，善善你有没有琼林宴呢，肯定都要给师兄置办的，师兄如今可是举人了，咱们不是说一定要追求锦衣华服，却也得每季有至少两三符合他份的行才是。就说这冬天吧，袄和大氅肯定得给师兄置办一好的才行，不说狐裘，至少也得灰鼠的，还得一薄的，一厚的才行……对了，我记得爹库里好像有几张好？待会儿我就问爹讨来，你明儿就让人给师兄开吧。”

季善也只得继续耐心劝她，“你知我说的不相宜是什么，他就一个穷举人，穿那么好不是白招人忌恨呢？回万一再给恩师惹来什么麻烦，岂非后悔也迟了？好了啦，回若有需要了，我真不会与你客气的。”

“那是因为我娘和我公婆给的都是些寻常东西，我们就算加倍还给他们，也还得起。”

“怎么就不相宜了？师兄长得好，穿什么都相宜。那砚台也是，再是好意也得师兄有真才实学，不然给我们家那几个废试试，能考中就怪了……不，他们压儿连秋闱下场、甚至府试下场的机会都没有！”罗晨曦继续嘀咕。

季善摊手：“这就要看总督大人是什么意思了，我们说了都不算。不过你不提醒我，我还没意识到，这过年说话间

罗晨曦哼哼：“声声早拿我和爹当至亲了，的事儿却全都言不由衷，周婶给你好东西你要推，师兄的爹娘给你们好东西，你们要一次次的推，一次次的客气，死活不肯要呢？”

罗晨曦这才应了，“好吧，回你有需要了时可要说啊。要我说，最好今年还是别办琼林宴的好，这么冷的天儿，来回一趟省城，又得一个月过去了，等师兄好容易回来，你们又得发回老家去过年了，铁打的人也要吃不消的，最好开了年，开时再办这琼林宴，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