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们便都纷纷应着：“简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定说公话。”

泼得二人都溅了满的和泥，气得直发抖：“你、你、你……”

顿了顿，“对了，你们还不知我亲生父母是什么来吧？他们是京城的大官儿，大到什么地步呢，你们想都不敢想的地步。所以要死你们母，让你们母消失在这个世间，就跟压儿从来没存在过一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儿，你们要不要试试？不想试

两个畜生也是听不懂的，还是说直白一吧。就算和离了，他们弟一样是老娘的孩，老娘一样是他们的娘，那便任谁也不能阻止我们相见，任谁也不能阻止他们认我这个娘，便是官司打到金銮殿皇上面前，没理的也不会是老娘，听明白了吗？”

又拱手团团向围观的人们：“大过年的，让大家看笑话儿了，这么冷的天儿，大家都散了吧，省得冻坏了，散了吧散了吧，啊？若是有人问起，还请大家一定要帮忙说句公话哦……”

顿了顿，又：“你们家那个娼妇前的拖油瓶这几日不是就在你们家过年，跟娼妇母团聚呢？你们有本事，就不让娼妇接了拖油瓶到家里过年，就不许娼妇再见拖油瓶，不许拖油瓶欺负你们自家的孩啊！不了娼妇心痛拖油瓶，就来我们母，拿我们母撒气，当老娘好欺负是不是！老娘告诉你们，老娘想什么时候见我的孩，就什么时候见，想跟他们团聚多久，就团聚多久，除非他们弟自己想回去了，否则谁也休想勉他们！”

焕生知机，不知何时已屋去端了一盆来，往季大山与季婆面前一泼。

季婆气得前一阵阵发黑，尖声：“贱妇，你别得意，别以为我们怕了你，我们今儿是来接自家孩的，你要是再不放人，我们就去找里长老爷评理了……”

季善这回赶在周氏之前开了，“听说你们之前敲诈了来找我的我亲生父母家的下人二十两银？二十两银，良田都够买几亩了，怎么着，你们是嫌那银手，在你们兜里踹着不舒服，想吐来是不是？那我可以成全你们的。到时候都不用我自己动手，也不用我多说，只消把早年你们母都是如何待我的大概说一说，我相信我的亲生父母都不会放过你们。”

忽然想到季善与沈恒在一旁，之前就是因为季善，里长老爷才让他们家吃了大亏还没地儿说、没地儿评理的，只得改：“你要是再不放人，老娘今儿就不走了，就死在你门前！”又骂季莲与虎，“两个小兔崽，回去再慢慢儿收拾你们！”

周氏这才冷笑着喝骂季大山与季婆，“还不？等着老娘请你们是不是！”

成群结伴的渐渐散去了。

焕生却是：“你什么你，我在我们自家门前泼怎么了，谁规定还不能在自家门前泼了？反倒‘好狗不挡’这句话你们没听说过呢？”

骂得季大山与季婆里简直快要火来，张就要骂回去，“贱妇，你……”

周氏却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已又：“回去告诉那个娼妇，以后再敢对我的孩不好，再敢欺负他们，给他们气受，老娘一定不会放过她，老娘的菜刀更不会放过她！！”

“举人老爷举人太太放心吧，我们一定会一五一十都告诉街坊邻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