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生：“那我明儿送太太去。还有一件事，今儿周婶的娘家兄弟去了家里，说是听得周婶在镇上买了房，特意到家给周婶贺喜屋的，还特地放了鞭炮，也带了礼品，周婶因此很是兴。不想吃饭时，周婶的哥哥和弟弟却都说，家里日难过怎么样怎么样的，既周婶如今发达了，能不能带了他们的儿去府城，也学儿本事，挣些银回来，好跟周婶一样在镇上买房？”

季善听得脸沉了下来，：“然后呢？”

焕生：“周婶当然拒绝了他们，说自己都是给人帮工的，买房的银也大半是借的，实在没那个能力再带他们的儿去府城。他们便又说爷如今都是举人老爷了，边肯定少不得人使唤，让周婶要不就把他们的儿介绍到爷边，还说以后周婶还要指着外甥们养老呢，难不愿意看到外甥息？至于莲与虎，那可是姓季的，就算周婶如今对他们再好，将来把什么都给他们，也肯定是指望不上他们给周婶养老送终的……”

“我去时刚好赶上了。还听他们在周婶再次拒绝了他们后，说周婶实在不愿意外甥息也行，那他们当爹的只能自己拼死拼活为儿挣家业了，所以要借了周婶的屋小本生意，好歹挣活钱儿。”焕生知季善不耐烦了，忙加快了语速，“我当时就想上前去帮周婶赶人了，没想到周婶已先叫了他们……”

初五沈恒仍是吃过早饭便带着焕生去了孟家帮忙，不过没再像前两日那样，天黑了才回家，而是半下午就回来了。

至于季善与沈恒的光，他们倒也不是不想沾，而是知无论如何都沾不上，沈氏可是清溪的大族，不知多少人等着沾光呢，怎么可能任由他们两家只差八竿都打不着的外人分了他们的饼去？

季善挑眉，“既然想好了，为什么还要当面儿与我说？看来结果不是我想要的啊，也是，那对母二十年如一日待欺压的人又不是他们，对他们还是很好的，也不怪他们不到说走就走。行吧，我明儿上午去镇上一趟见他们吧。”

季善再听不下去，打断了他，“你是过去时，刚好赶上了这事儿，还是事后听我娘或是其他人说的呢？”

焕生昨儿今儿都受季善之命，忙里偷闲去了一趟周氏家，以便季莲与虎想好了后，好第一时间让季善知。

那正好了，她正好可以省钱省事儿了，只是周氏免不得要伤心失望，以后每次回来，也少不得要扯闹腾了，——今年过年他们索不回来算了！

是以瞧得兄弟俩忽然登门

季善知他连日累坏了，让他了个脚，便安排他睡起下午觉来，她自己则叫了焕生到院里，低声问起焕生话儿来，“怎么样，他们弟想好了吗？明儿可就初六了，我和相公还得去趟舅舅家，又得耽搁至少一日，时间是真的的。”

“想好了？”

听得季善的话，忙：“我正要回太太呢，他们说他们想好了，不过得当面儿与太太说，问太太什么时候得闲过去一趟？不然他们过来找太太也一样，就看太太什么时候方便。”

了……

周氏对自己的哥哥和弟弟还是很了解的，若不是听说她在镇上买了房，便是在路上遇上了她，也肯定会当没看见，立绕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