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连他们以后可能不肯让虎来镇上念书的事儿，我们事先也可以与季家村的里正打好招呼，让里正帮忙监督一下，里正既是里正又是长辈，想来他们还是不敢不卖面的。”

季善已是听得两直发亮，等沈恒说完便忙赞：“相公，你这也考虑得太周全了吧，我方才竟没想到！”

虎从给季莲收拾东西到带走的过程的确都不顺利，毕竟从季大山母到冯寡妇都是只不的，哪怕只是一线，季莲既已不是他们家的人，自然也休想带走，不然虎也不能一去就是两日了。

沈恒摆手笑：“举手之劳罢了，我爹娘一定很愿意帮这个忙的，岳母就别见外了。”

季善忙附和，“是啊娘，您方才说的好的啊，束脩提前给他满一年的，钥匙也留给他，他们母又不用自己钱，只要虎持，想来还是能日日去学堂的。就是银的确不敢留给他，可不留银给他，又怎么能以往万一呢……”

正说着，就听得外面有叫“娘”的声音，周氏霎时满脸的喜，“是虎的声音，他终于回来了——”，急急迎了去，一旁一直低着，沉默不语的季莲也跟了去。

倒害了他吗？所以就想着，要不就先这么着，等以后有机会了，他自己也愿意跟我走了，再来想法吧……”

这回是沈恒打断了她，“岳母，不能先这么着，您也说虎都十二岁了，再不念书可就迟了，他又是男孩儿，将来要养家糊的，哪能这样消极的拖延下去？难得他如今懂事了这么多，也有担待、懂得为亲人考虑了，要是再能读书明理，不说将来非要读个什么名堂来，至少谋生也能容易些，不必非要一辈都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地。”

虎先给季善和沈恒打了招呼：“大、大夫，你们来了。”，才与季莲：“给你收拾了一些衣裳，你的发卡珠什么的也在里面，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没收拾到的吧。”

自然也提不起兴致看发卡珠的，只是低声：“不用看了，这么大一包，肯定都在，便漏了一两样，就留给你念想吧。不过那个女人，她没有为难你吧，怎么今儿你才回来呢？”

沈恒笑：“这有何难，岳母把钥匙和银都给我爹娘替您保着，虎要用时，现去找我爹娘拿便是了，如此便既能方便虎，也能震慑住想趁岳母不在家时，便打着这样借那样关系，来霸占岳母房的人了，岂非一举两得？”

周氏也是满脸的惊喜，：“姑爷也太能了，果然还是要多读书啊！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亲家公和亲家母了，本来他们就就已经对我够照顾，我已经给他们添了那么多麻烦了……”

周氏闻言，忙也：“是啊，那个女人和你爹为难你了吗？我看你脸很不好看，是不是你爹又打你了？”

沈恒笑：“你只是当局者迷，一时没想到罢了，我是旁观者清，所以难得一次想在了你前。”

季莲满心都是即将与弟弟分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的难过与不舍，偏还不能表现来，以免周氏见了越发的难过愧疚，季善与沈恒见了心里也会不舒坦，为了能带她走，他们已经又是钱又是力了，她还想怎么着？

很快母女两个便迎了虎屋，周氏手里还多了个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