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恒直，“善善你真是想得太周到了，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一呢？你放心，我待会儿一定找机会与恩师说，恩师肯定也会赞同的。”

才带着杨柳一路回了内院去。

你亲来了就最好了。也是恩师不拘小节，我一说他老人家就答应了。”

她自己却也没立时回去吃饭，而是一直等到向嫂回来，得了向嫂的回报：“老爷已经领着大爷和姑爷开吃了，姑爷很喜火锅，听得一开始便是大发明来的，对大赞不绝呢！”

季善笑着赞了向嫂两句：“亏得向嫂能，替我分担了这么多，不然我就是把自己劈成八儿也不用啊。那我就先走了啊。”

季善“嗯”了一声，“那你随机应变吧。我这么也是想藉一下晨曦的心，女儿一辈最重要的日，当娘的却不能陪在边，不止是当娘的遗憾，也是女儿的遗憾与心里的痛，纵不为旁的，妹夫也该去给师母上香，磕个的，后面几日客人一多，可未必再有这么合适的时间与机会了。”

如此瞧得都妥当了，季善才让向嫂带人去了厅摆席。

因罗府台了名要火锅，自然主菜就是火锅了，把各菜都洗净切好装盘，再备上四荤四素八样可以直接吃的凉菜，怕赵穆刚吃火锅的人吃不惯，备的是鸳鸯锅不算，还特地备了凉好的酒酿小圆和酸梅待会儿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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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恒再次，“这话很是，我娘真是太好了，不怪人见人。”

要她说，当然最好还是让罗晨曦跟赵穆一块儿去罗夫人灵前磕上香的，可显然罗府台再是不拘小节，也肯定不会答应这个时候再让罗晨曦与赵穆见面的，所以不说也罢。

季善忙嗔：“你怎么一说起来就没个完了？先听我说好不好？我是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的，只当着恩师和妹夫的面儿不好说。你回趁妹夫不注意时，悄悄儿请示一下恩师，方不方便带妹夫去师母灵前上香，磕个，好让师母也放心把晨曦给他？当着师母的灵位，他肯定不敢有一个字虚言的，不然不怕师母在天有灵，饶不了他呢？若他还是像方才那样说，便再不用怀疑了。”

季善笑起来，“我倒是想人见人呢，就怕某个小肚的家伙吃醋。好了，你快去吧，妹夫还在呢，你来得太久也太失礼了，我也得去厨房安排酒席了，好在都是现成的，应当很快就能送过来。”

向嫂忙笑着应了：“大放心吧，我都理会得的。倒是大忙了一上午，连都没捞着喝，又这个儿了，还没吃上饭，肯定早渴了也饿了，还是先去吃饭吧，等老爷他们散了席，我自会带人收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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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两个遂就此别过，一个回了厅里，一个带人径自去了厨房安排宴席。

季善失笑，“赞不绝便罢了，只要喜就好，不过别是为了在老丈人和大舅面前不丢脸，一直在逞吧？那你留下带人服侍着吧，记得别让老爷喝多了，对不好，当然大爷和姑爷也是，都别喝多了，指不定下午还有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