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见她说着，就作势要撕文书，忙一把夺了过来，笑嗔：“你以为你撕了这张，我就不来下一张了？我那儿多的是，所以你就脆脆的签了多好。再说了，这送上门的银，不要白不要不是？如今我们飘香还没有真正大，一年下来也就两三千银的利，两成就是四五百两，于寻常百姓来说是一笔款，于你来说，却算不得什么，主要还是心意。难不成，你嫌这份心意太薄了，所以不肯收呢？”

季善只得继续：“行啊，你不签也没关系，反正我和叶大掌柜都已定了那两成就是你的，也已

罗晨曦瞪她一，“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飘香是你一手创办，又辛苦经营，才有今日的，可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是叶大掌柜等人的，我什么都没过，哪来的脸要这两成呢？再是空手白狼，也没有这样的。”

“可是……”

季善与向嫂早有准备，自然纹丝不，很快便抬了宴席去外院的厅，罗府台便领着沈恒与赵穆又开了席。

乏术了。

季善却已：“你它是什么呢，让你签你就签便是了，总归我不会害你。红绫，给你们小拿笔墨来。”

季善自己的晚饭则仍是跟罗晨曦一起吃的，等吃完饭，小丫上了茶来，季善便自袖里掏了一份早已备好多日的文书，与罗晨曦：“趁这会得闲，晨曦你把这个签了吧。”

季善看向她，认真：“你几时空手白狼了，当初要不是你借了本钱给我们，飘香压儿就开不起来，自然也不可能有如今的规模，让我们夫妇和店里那么多人日都还过得不错了。这还是你给的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就更多了，开张当日若不是有你去给我们压阵，前几个月也都是靠着你的名震慑宵小，纵飘香能开起来，也肯定站不稳脚跟……”

罗晨曦笑：“我当然知你不会害我，那我也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啊……契书？兹定于x年x月x日转让罗氏晨曦两成‘飘香’的……善善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不会要的哈，说什么都不会要，你上把这契书给我撕了，真是亏你想得来，算了，我自己撕……”

“况我嫁妆本来就够厚了，爹给了我那么多，加上宾客们的添妆，还有……他送来的聘礼也大半都陪回去了，已经够厚了。你和师兄也早给我添过了，那些首饰布料可都还在家里呢，还要多少心意？更不必说这些日以来你和师兄都为了我忙得脚不沾地，这心意已经快比天比海了，反正我说什么也不会要的！”

到得申末，外院果然传话来，罗府台留赵穆用了晚饭再回去。

见罗晨曦要说话，忙继续：“而且我们不是已经求过你，以后便不求了。等我们将来把分店开到京城去后，龙尚且不压地蛇，我们还跟龙连边儿都搭不上，不靠你，不靠大姑爷给我们撑腰，还能靠哪一个去？所以我们这是在提前投资好吗，你就别推辞了，不然回叶大掌柜知我这么件小事儿都办不好，肯定要说我的。”

罗晨曦却仍是不肯要，“你就算借了我银，也早还给我了，且当时我们已是好朋友好妹了，我去给自己的好朋友好妹捧个场，难不应该呢？”

罗晨曦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什么呀？”，便要仔细看那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