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晨曦讪笑，“才不是说了吗，理都懂，就是忍不住。”

说的说得吞吞吐吐，听的自然也是云里雾里，“善善，你到底要说什么呢？什么很要的事？跟我难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不成，犯得着这样支支吾吾呢，快说快说。”

红绡忙应声加快了速度，罗晨曦却是：“善善，你今晚要留下陪我睡吗？师兄终于良心发现，舍得放人了？”

季善还有“任务”在呢，哪有这个闲心，笑：“我又没哭过，不需要哈。红绡你动作稍微快一些，时辰已经不早了，敷完梳洗一番，晨曦就得睡了，再不睡可就没的睡了。”

怕季善再叨唠，忙岔开了，“对了善善，你方才说师兄家除了几间正房，其他都是茅草房，真的吗？原来师兄家这么困难呢，那你们之前还给我添那么多妆，还要给我，我真是越发受之有愧了。”

季善只得又清了清嗓，：“就是、就是你跟大妹夫拜堂以后，房烛夜要……要的事儿啦，恩师说师母去到早，你边儿又没个老成得力的嬷嬷，本来你和妹夫正式拜堂还有二十几日，到时候再与你说也不迟的；可又想着，到底今儿才真正是你阁的前夜，不能失了应有的礼数，以免不吉利，所以就、就只好让我来与你说了……”

“怎么能都听他的呢？”

季善嗔：“你还知痛呢，继续哭啊，多大儿事！”

这才咳嗽一声，与她说起“己话儿”来，“晨曦，其实我……咳咳……我有一件很要的事要与你说，就是那个、那个……”

本来以为这事儿很容易的，没想到真事到临，才发现原来尴尬的，本不知该怎么启齿嘛，早知就该事先寻一本那啥画儿，直接甩给晨曦的……不过那东西该往哪儿去买呢？说实话，她自己也好奇的。

如此说着闲话儿等罗晨曦敷好了睛，又待她梳洗完，季善便与她一起躺下了。

季善笑：“我们家在你这样的大小看来是困难，不过在当地，已经算是好的了哈，况你师兄如今中了举人，每年给大家免的税，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日肯定会越来越好。只不过中间有些家务事，不好与你仔细说而已，但我们上次回去过年时，我公公已经说了想翻修一下家里的房，我们也留了银的，所以你就别东想西想了，我和你师兄心里有数的。”

“真的？”罗晨曦这才没再多说，闭着睛：“善善，这样敷还真舒服的，你要不躺下，也敷一敷？”

亏得这会儿账内昏暗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不然真是太尴尬了。

给她敷起睛来，等敷了一会儿后，才：“刚刚睛又涩又痛，这会儿舒服多了。”

季善这下顾不得尴尬了，“我跟你说，这事儿很重要，关系到你和大妹夫以后能不能真正和幸福……咳

季善“噗嗤”，“明儿都得一早起来，我直接在你这儿睡更方便些，懒得来回折腾了。”

她都觉得尴尬，罗晨曦自然只有越发不好意思的，整个人霎时都快要烧起来了，片刻才结结：“原来是这、这个啊，其实还早，真的不、不必急于这一时的……要不善善你还是到了京城后，再、再与我说吧，不然……其实不说也没什么，我不会，他、他、他总会吧，到时候我都听、听他的……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