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叫了二人起来，又请许夫人坐了，让小丫上了茶来，方扬声：“红绫红绡，许夫人来了，你们服侍小快一些。”

欠来，知她这些日着实累坏了，也不好再一直赶着她问话儿，只得：“那善善你快睡吧，我也上睡了，横竖我们还要一京的，等到了船上，还怕没时间说话儿不成？”

许夫人在一旁笑：“大不必着急，误不了吉时的，我梳快得很，还有丫们帮忙打下手，如今又不是冬日，衣裳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快得很哈。说来还是大姑爷家择的日好，不冷也不，大小此去京城又是走路，等轿上了船，便可以脱了凤冠霞帔歇息了；等到了京城，安顿好了，于吉日当日再妆扮也不迟，不然要是走陆路，新娘吃睡都要在车里，可就要遭罪了……”

便带人迎接许夫人去了。

季善这下哪还顾得上旁的，让杨柳服侍自己穿好昨晚便准备好的湖蓝百蝶穿衣裙，再好赤金凤钗和蝴蝶展翅玉步摇，又吩咐了红绫红绡一通，“快准备给大小沐浴，再让厨房多送些百合红枣莲羹来，待会儿肯定有客人要来看大小梳妆的，让大家都吃一碗，沾沾喜气。”

许夫人今儿换了一大红的褙，的也是红宝石面，瞧着整个人便越发的白净富态，越发的和善可亲了。

余下罗晨曦听着她轻缓均匀的呼声，不由自主开始想起她方才的话来，‘在外面像贵妇，在卧室里像……’，是怎么个像法儿呢？那个房烛夜又会是怎么个‘难熬’法儿？善善还让她勇于表达自己，问题她光想都觉得要羞死了啊……

“这可是大自己说的哦……”

说得季善直笑，“那待会儿一定要给您封一个大大的红包，不，一个怎么够，得好事成双，给您封两个大大的红包才是！”

季善见她不敢直视自己，想到昨晚自己的那场实在算不得成功的婚前教育，也多少有些不自然起来。

闭上睛，很快便听从周公的召唤，不省人事了。

如此说笑着一路到得罗晨曦院里，罗晨曦还在沐浴，只有两个小丫守在屋里，瞧得季善引着许夫人来，忙上前笑眯眯的行礼。

好在次日五更昏脑涨的被红绫红绡叫起来时，瞧得镜里的自己肤仍像刚剥了壳的般光无暇，便是双也已看不昨晚曾哭过一场的痕迹，罗晨曦方暗自松了一气。

季善笑着给她行过礼，便引了她往罗晨曦院里去，一面笑：“让您这么一大早的就过来，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今儿我们家大小可就全靠您了。”

如此越想越是脸红心，越想越是似懂非懂，最后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知。

季善闻言，暗自松了一气，“是啊，在船上我们还有的是机会说话儿，今儿就先睡了，明儿都有的忙了，快睡吧。”

又赞罗晨曦昨儿的嫁妆面，“别说是整个会宁城了，

不过姑嫂两个之间那微妙的不好意思并没持续太久，便被向嫂来打破了：“大，许夫人到了。”

只再对上季善时，却难免添了几分前所未有过的尴尬与不好意思。

许夫人当惯了全福太太的，自然谙说话之，忙笑：“大不必客气，我这又不是白，可是要拿红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