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求你，我没有汤婆，不知生火盆呢……”

她的确有心事，不过不是担心沈恒的闱，这事儿她再担心也没用，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所以顺其自然就好。

沈恒想到闱的意义，再想到别说他自己了，连罗府台他都能觉到有那么一丝焦虑，那季善会担心会焦虑，就再正常不过了。

沈恒便行礼告退，回了内院去。

夫妻两个耍了一回枪，季善见吃饭还早，便让沈恒再去前看罗府台还有什么吩咐没，等晚些时候与罗府台一起来吃晚饭，打发了沈恒，方长长的吐了一气。

沈恒见她还能开玩笑，越发宽心了，笑：“娘对我这么有信心，我当然不能辜负了你的信任才是。对了，善善你让人在外院恩师的书房旁，找间厢房给我铺个床吧，万一我晚上学得晚了，就是外面凑合睡了，也省得来吵到了你。”

一副又嗔又俏的样，看得沈恒心都要化了，了她的鼻笑：“那我尽量还是来睡，让我娘鱼和熊掌都兼得，总成了吧？”

却不想，一直到现如今，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前几个月还能说她和沈恒都忙，心思都不在那上，没有还罢

罗府台也笑起来，“我知，你媳妇儿是难得的大气从容，我不过白说说罢了。去吧。”

“真的？那回天儿冷了，睡到半夜都睡不和，可别求我啊。”

她的心事是为什么她至今还没能怀上？

季善忙笑：“真的是刘掌院呢？那大姑爷既能那么早就知主考官，会不会考题也能提前知呢……开玩笑的啦，科考舞弊可是大罪，纵大姑爷真知，我们也不敢要，又不是凭自己的本事考不上，对不对？”

明大义又善解人意，定不会与我怄气的。”

就见季善正坐在窗前托腮发呆，明显有心事的样。

沈恒不由放轻了脚步，待走近了，轻轻把手搭上了季善的肩膀，方柔声问：“怎么了善善，看你愁眉不展的样，可是遇上什么为难事儿了？别瞒我啊，我这几日一直都觉得你心不在焉的，肯定是心里有事。”

季善就扁了嘴，小声嘀咕：“那你岂不是越发与我连说话儿的时间都没有了？分明就同住一个屋檐下，结果却……罢了，谁让我盼着有朝一日能凤冠霞帔加呢，那便不能叹‘悔叫夫君觅封侯’，这世上可没有鱼和熊掌都得兼得的好事儿！”

眉这才舒展开来，：“善善你别担心我，我会努力的。恩师今儿也收到了京里的来信，果然明年的主考官是刘掌院，与大姑爷之前说的合上了，恩师因此让我以后下午都跟着他，他好针对的指我，这名师徒，你还担心什么呢？放心吧，我定会金榜题名，凯旋而归的！”

季善已回过神来，抬看向他笑：“我能有什么心事，如今事事都如意，不焦不愁的，哪来的心事？非要说心事，也就是担心你的闱了。”

打去年沈恒死里逃生回来后，她便没有刻意避着了，还当两人都年轻，那啥……虽算不得太频繁，却也不少，那肯定要不了多久，便能升级了。

“说你胖你还真上了？我不过就嘴上这么说说而已，其实不得你不来睡，我一个人睡好吗，一个睡多好啊，想怎么就怎么，想多晚睡就多晚睡，你还是别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