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那样，她一定饶不了季大山与季婆，不但祸祸得原主连命都没了，后遗症还如此的严重！

季善也不瞒他，笑着：“是我想着自己寒凉，每个月那几日，也总是难受至极，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才是，便找了个老大夫，开了调养的方，看吃上一阵儿后，能不能有所好转。所以你真的别担心，我没病也没痛，比你

季善只好又劝了叶大掌柜一回，待他渐渐消了气，与她说好一打听到大夫，便打发人给她送信儿去后，方回了府衙后宅去。

季善便择日去了一趟，让那位须发半白，儒雅可亲，光看着便觉得可靠的陈大夫给自己好生诊了一回脉。

叶大掌柜办事效率不是盖的，不几日就给季善打听到了一个可靠的女科大夫。

季善忙笑：“您老别生气，他们已经遭报应了，如今是人也没了，脸也没了，还不定怎生痛苦，怎生后悔呢，哪还需要您给他们好看，没的白为两个渣滓脏了您的手，坏了您的心情。”

等拿了方，抓好药回去的路上，却再乐观不起来，而是忍不住满心的沮丧与难过。

可惜结果不算好，“这位太太早年怕是受过不少磨难吧？明明年纪轻轻，却亏空得这般厉害，怎么不早些来呢？如今再来已经有些迟了，不过也说不定，我且先开几服药，太太回去吃着吧，等吃完了又再来，我看要不要换方。”

只是吃了几日后，再是遮掩得好，中药的味儿到底不能全然遮掩住，还是让沈恒察觉到了。

让他们好看！”

然等回了家，季善却丝毫没表来，跟她去的青梅也再四叮嘱过了，一个字也不许告诉别人包括沈恒，之后便一日三顿，悄悄儿吃起老大夫给开的方来。

叶大掌柜咬牙：“比起他们对太太和周妹曾经过的，那报应算得了什么？也太便宜他们了！我后边儿不回天泉，不回清溪便罢了，只要回去，一定要去找他们的麻烦才甘心，且给我等着吧！”

“老朽丑话先说在前啊，这不是一朝一夕就是见效的事，指不定吃上三五年，都未必能见效，可终究还有几分希望，若是不吃，可就一分希望都难了，太太一定要持才行，不然我今儿也不用开方了。”

可如今侥幸的希望也破灭了，问题的确在她上，还指不定不间断的吃上三五年药都未必能有效，这可如何是好？岂不是意味着，她这辈极有可能当不成母亲了？

“哎呀，您老真别气了。您就这样想呗，要不是他们那样待我，一心卖了我，我多半也嫁不了相公，也就不会有今日，更不会结识您老，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这样想您心里痛快儿没？”

季善自然是一答应自己会持，“我既然打听到了您这儿，肯定就是要治病，也肯定会持，不然不是讳疾忌医么？请您给我开方吧，别说还有几分希望了，就算只有一分，我也不会放弃的！”

她刚来时的确营养不良，姨妈也不规律，可后来条件渐渐好了，她便一直有注意保养自己，渐渐姨妈也规律了，便以为应该没有大问题了，谁知……

本来来之前还抱了几分侥幸的希望，也许她什么问题都没有，沈恒也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是他们的缘分还没到，所以孩才至今没来呢？等缘分到了，自然也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