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嘛要钻角尖，为还没发生的事伤悲秋呢？

季善本也不是个自怨自艾的，心里的焦虑与沮丧总算散了个七七八八。

罗府

不过之后季善还是给沈恒打听了可靠的男科大夫，择日陪沈恒去让那大夫给诊了脉，所幸沈恒并没什么问题，但季善还是让大夫给开了几张药膳方，好之后给他补。

不过中药本来见效就慢她是知的，倒也不会因此就失了耐心，总归慢慢儿来吧。

如此了十月，天儿越发冷了，季善门的时候便也越发少了。

而已，可哪怕这两个最坏的结果都发生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依然有钱有飘香有亲人，依然能活得很好。

如此忙到小年夜，指挥阖府上下扫了尘，贴了新桃符对联，祭了灶王爷，之后又接连忙了几日，到得大年三十儿，又去厨房亲自瞧着厨整治了一大桌的年夜饭，季善才总算得了气儿的机会，可以消消停停的坐下，和罗府台沈恒一起，吃年夜饭了。

虽隔三差五便免不得觉得无聊，总来说，还是不难打发时间，只老大夫的药吃了并没什么效，她还是浑冰凉，恨不能长在火盆边，那几日也还是难受至极。

不知不觉了腊月，罗府台名下的田庄铺都开始陆陆续续到了府衙后宅奉账账，京城赵穆与罗晨曦也早早派人送了年礼回来，随后裴二夫人与裴钦也派人给季善和沈恒送了年礼。

季善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之后对沈恒的吃穿也越发的上心了。

慢慢儿调治就是了嘛，她可才十九岁，至少还有十年才过最佳生育年龄呢，听说本来焦虑也不容易有，别回她早没事儿了，却因为太焦虑了，依然一直怀不上，岂不是亏大发了？

罗府台对此很欣，觉得就是要这样的状态，季善却免不得担心，开玩笑似的与罗府台：“恩师，相公这样下去，会不会走火啊？”

与此同时，沈恒学习也是越发的刻苦，大冷的天儿仍是不到五更便起床，一直到二更才歇下，的文章不几日就能摞一尺，废了的纸更是数不胜数，晚间说梦话时，亦是满嘴的‘之乎者也’，一副“沉迷学习，无法自”的架势。

除了偶尔会去一趟飘香瞧瞧，便都是窝在家里，不是练老大夫教她练的八段锦，就是跟杨柳青梅打打她依葫芦画瓢来的羽球，不然就是看看街上买来的话本，偶尔还会练练字针线什么的。

引得罗府台一阵笑，“你这说法倒是新鲜有趣。不过你别担心，他火候已经有六七分了，只发挥还不是很稳定，只要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总能稳定下来，待二月里上考场时，便不用担心了。”

季善少不得要安排回礼，还有给罗府台上峰同僚们的年礼，给沈恒夫同科同窗们的年礼；又有庄上传了信儿来，罗老太爷罗老太太受不住天儿冷都病了，少不得也要安排大夫去瞧瞧，季善虽厌恶他们，却也不能真不他们的死活，——一时间可谓是忙到了十分去。

本来她自己就不乏底气，沈恒又在她自己所拥有的底气上，给她添了一层底气，她自然再也无所畏惧；老天爷已经给了她这么好的相公，便要剥夺她一些旁的，她也该知足，不该再一味的想自己没得到什么，而该想自己已经拥有了多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