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忙：“那也不能耽搁了，不知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呢？”

季善却是：“还是别停的好，如今停了，前几个月的苦岂非都白吃了？老陈大夫也一开始便把丑话与我说在了前的，没有别的法，只能锲而不舍，持到底。若持到底，还是没有好消息，我虽然会遗憾，但不会后悔；可若是因半途而废，才把本来有的一分希望也给没了的，我一定会后悔至死的！”

夫妻两个斗了两个回合的嘴，算是把事情初步定了下来，也都忍不住打起哈欠来。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你以前都说‘大考大耍，小考小耍，不考不耍’的。”

就见赵穆早已当差去了，罗晨曦则正端了个甜白瓷的小碗在吃什么东西，眉皱得快能夹死蚊了，“真的太难闻了，这么难闻的东西，简直不明白相公为什么日日都要我吃……”

沈恒：“善善，我其实也随时都方便的，之前该学的都学得差不多了，不差这最后几日了。”

沈恒皱眉：“可你每日都得吃这么苦的药，也太难为你了……”

季善笑：“他去外院寻孟二哥去了，让我们吃我们的，他陪孟二哥吃，说妹夫那么忙，又是他的好友，他当然得代尽待客之才是。你这碗里的……是羊吗？闻着好生新鲜，是今儿一早现挤现送来的吧？那可是好东西！”

瞧得季善来了，眉才舒展来了几分，：“善善，昨晚你和师兄睡得好吗？师兄呢，怎么没跟你一过来，我还等着你们一起吃早饭呢。”

吃了，那便停一段时间吧，这药我闻着都觉得苦了，难为你还得一日三顿的吃，哪里受得了？我看你这些日胃都差了好些，只怕正是因为这要吃得太久，败了胃吧？”

次日季善饱睡一觉醒来，便直接去了罗晨曦屋里。

季善摇，“不用了，已经缓过来了。现在说正事儿吧，我打算明儿就让人给裴二爷送信去，告诉他我们来京城了，看他什么时候能安排我们去拜见夫人，我倒是之后日日都可以去，你却下场在即，时间怎么可能那般方便？偏第一次上门你也不好不去，早些把这事儿了了，你也好一心备考，不用再为这些个琐事分心。”

好在沈恒立时反应了过来，捡了块不大不小的饯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噙了，方长长吐了一气，“总算今儿的任务完成了！”

“你也知那是以前呢？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已不是以前了，当然得现在的来……”

“好

季善笑：“我方才就随那么一抱怨而已，难还不兴我跟自己的相公撒个呢？我可不是那等好事不留名的，我了就得让人知，跟你也是一样，我为了你到底付了多少、到底吃了多少的苦，我是绝不可能玩儿什么风亮节瞒着你，肯定一丝一毫都要让你知的。所以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哈……我先吃药，不然冷了更苦，等我吃完了我们再说啊。”话音未落，脸已又皱成了一团，随即闭上睛一气，端起药碗视死如归般仰一饮而尽后，才睁开了睛，看向沈恒，示意他捡饯喂自己。

遂了灯，相拥着睡下了。

沈恒忙满心疼的：“还要一块儿不？”

说着轻轻握了季善的手，“只要你一直都能健健康康，开开心心，旁的我真的觉得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