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命裁云，“你自己说吧，我都没脸再替你这个糊涂东西说下去了，你害了自己，害了我便罢了，你还差儿害了善善妹妹和妹夫的命，你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犯错，与我犯错没有两样，不是不是我指使吩咐的，在旁人看来，那就是我指使的，现在我这样说，也肯定是在为自己开脱，在拿她罪，可我还是想说一说。这个丫不到十岁就跟着我了，与我另一个丫浣纱一样，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这一二哥可以作证。”

话没说完，已让裴瑶一掌甩到了脸上，“你这个糊涂东西，我要你心疼了吗？我自己忧思过重，也是我自己的问题，与其他人何？母亲待我也跟以前是一样的，只不过因为善善妹妹失而复得，乍然回到边，所以难免多疼她两分而已，但母亲待我的心肯定仍跟以前一样的。便是我自己，都不得能倾尽一切补偿善善妹妹，对善善妹妹好了，何况母亲？”

裴瑶说着，睛渐渐红了，“都知没娘的孩是草，尤其还是在长公主府那样的人家，一旦我前脚不在了，后脚我夫君肯定就会续弦，到时候淼淼的日又该怎么过？我光想着，都觉着心要碎了，所以只能好死不如赖活着的苦熬。”

第285章狡辩掌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虽然裁云与浣纱都是从小跟着我的，但因为浣纱更沉稳，也更有主见，我便凡事都更倚重她；浣纱的父兄也因为比裁云的父兄更能些，我陪嫁的庄铺便也多是由浣纱的父兄打理……时间一长，世人又都有攀比之心，裁云心里便、便生了不平之心来。我素日也有所察觉，但想着她只是使小，也翻不儿来，便由得她去了，谁知、谁知她竟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

“她们因为跟了我多年，说是主仆，其实情分与妹也没什么两样了，所以瞧得我不能咽夜不能寐，日夜难安，还因为因此了胎，至今都没再怀上，与夫君之间日益疏远，在长公主跟前儿也是动辄得咎……又岂能不心疼的？”

“至于我何以会日夜难安，在座的的大家伙儿肯定都明白，我也没什么可粉饰的必要了。我真的、真的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时时都于一火的状态，又是愧疚，又是害怕，甚至不止一次想过，与其这样活着，倒不如趁早死了算了，也好一了百了，可我又实在舍不得我的淼淼……”

“婢想着以往夫人待少夫人不是这样的，明明那么疼，那么看重，哪怕后来忽然得知不是……不是亲生的了，难过去十几年的情，就能一下都抹去，再不作数了吗？说到底，都是因为如今有了沈太太，沈太太又在前，夫人的心才会忽然偏了的，那只要沈太太不在了，一切不就又能回到过去，少夫人的日也能重新好过了吗……啊……”

裁云就抖得越发厉害了，哭：“婢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想着少夫人自、自前年年底知已经找到了沈太太，沈太太还很快就会京以来，便再没过过一日安生日；好容易又有了，还因为忧思过重给掉了，便心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偏那日特地去向夫人求助，夫人还不肯替少夫人，浑然不一旦庶生在嫡之前，长公主府便再没少夫人的立足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