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经把她到这个地步了，还想怎么样，难不成真要得她立时死在她面前，她才肯罢休！

一旁已半晌没说话的沈恒忙打断了她：“善善，不行，我不同意到此为止，我绝不同意……”

却被季善抬手也打断了，“相公，我已经了决定，你就让我来理吧，待会儿我再与你慢慢解释。”，一边说，一边满都是祈求。

沈恒无法，只得吐了一气，抿嘴没有再说。

说着看向裴钦，可怜的：“二哥，我真的没有指使裁云，真的没有，你一定要相信我，好不好？”

裴钦已是满脸的惊讶与愧疚，“善善，你、你大可不必如此退让，如此委屈自己，

季善方看回裴钦，继续：“二爷，因为不想让夫人和你伤心难，所以我愿意息事宁人，那总是夫人的夫家你的本家，那也都是你们的亲人，就跟手心也痛手背也痛，却终究痛不过手的主人是一样的理，到来最痛、最难的只会是你们。但仅此一次，我只会看在你和夫人的面上，给裴瑶这一次机会，再有下次，就休怪我不客气，不讲情面了，‘先撩者贱，打死不怨’，再有下一次，便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了！”

“你也不要以为，只要你咬死了不承认，二爷也好，我们夫妇也好，便都奈何不得你了，实在不行了，不还有侯府给你撑腰，给你后盾，为了侯府的脸面名声和利益，无论如何都会保你吗？我早就说过，侯府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我也压儿不在乎侯府是富贵昌盛，还是贫穷败落，所以二爷可能为了大局，只能选择息事宁人，我们夫妇却绝不可能委曲求全。你再这样乔张致，狡辩推诿，信不信我立时求见长公主去？我可什么顾忌都没有的，大不了，以后我养着二爷一家，养着夫人便是了，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好歹，与我何？”

“所以裴瑶你听好了，这次是夫人和二爷救了你，是这十几年的情救了你，是你所谓‘偏心’的母亲和兄长救了你。所以以后别再怨天尤人，也别看你失去了什么，而要看你得到了什么，拥有了什么，要学会知足常乐，那你的日才能过好，夫人和二爷也才能放心，——若不是为了夫人和二爷，我才懒得跟你说这么多！”

裴瑶半晌才从牙里挤了声音来，“那你、你想怎么样？无论如何都要得我承认是我指使的裁云不成？可我真的没有、没有指使过她，没过的事，你要我怎么认……”

裴瑶被季善轻飘飘的语气说得越发不敢动了。

季善已先：“你若再敢否认，我立时让人备车去长公主府，不然还以为我真只是在吓唬你！……总算不敢再说了吧？那好，那就听我说。二爷，事情已经很明白了，但看在你和夫人的份儿上，我愿意到此为止，毕竟十几年的情，不是一下说割舍就能割舍的，总得有个时间和过程；我们夫妇也最终没受到什么伤害，犯不着得理不饶人……”

这个疯真得那样的事，不然也不至当初祖母和大伯父许了她那么多利益好，她都不动心，反而仍避侯府如蛇蝎了，不就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本家不但没有丝毫的情，反倒满心怨恨吗？

裴钦满脸的复杂，满的冷嘲，清了清嗓，正要说话。

真的没有必要再卖惨，也没有必要再乔张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