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笑起来，“关起门来怎么喜个够……别恼别恼，我换就是了，不过得善善你帮我。”

沈恒：“发挥得应当还算不错吧，先是有两位大人问了我们几个问题，之后又特意了包括我在内的一些人来，引着我们面见了皇上。皇上也没多问我们，就问了问若我们为官一方，遇到旱或是灾打算怎么应对？我当时虽很张，但想着以往跟随恩师左右时，也听过见过不少恩师是如何理这些的，便组织语言应答了一番。只答完便有公公让我退下了，我也不敢抬看皇上，且离皇上有一段距离，也看不清皇上龙颜如何，便径自退下了……”

，谁先谁后不过在主考官大人们的一念之间吗？”

季善忙笑：“你傻呀，肯定正是你应对得当，皇上才会你探的，皇上是什么人，阅人无数，若你没有过人之，德不位，怎么可能你？你就别妄自菲薄了。”

季善忙伸了自己的手到他手里，“就像我现在这样吗？我明明觉得自己并没那么激动的，可这手就是一直抖着不住，呼，不怪大夫总说人不能大悲大喜呢，算了，我也洗一把冷脸吧。”

顿了顿，“你殿试当日发挥得好吗？之前问你时你没说，我和晨曦怕你发挥得不好，也不敢多问，如今却是没有顾忌了。”

等夫妻两个忙完前脚回到厅，报喜的官差后

沈恒咝声：“可我还是觉得受之有愧，有几位同科的文章我听着都觉着好，满余香，结果就因为比我年纪大，长得没我好，就落到了我后面去，我这心里真是……”

顿了顿，“看来以往你跟随恩师左右，帮着恩师读写公文，耳濡目染，还是很有用的，亏得恩师瞻远瞩，有先见之明，不然哪能有你今日的风光？如今想来，你当时应当也没有太张，看不来我相公还是个临危不，遇更，镇得住场的呢！”

“德行！”季善嗔他一，也笑起来，帮着他换起衣裳来。

季善翻了个白儿，“文章写得好肯定只占一方面的因素，不然为什么要殿试，会试后便直接定名次，岂不是更省事儿？就是上的大人们和皇上要亲看一看新科士们是不是只会纸上谈兵的人，除了文章，能不能临危不，随机应变啊。我虽然没过官，也知这官不是光文章得好就行的，你还得会变通，言之有，能实事，必要时候镇得住场，才能为朝廷分忧，为百姓造福啊！”

沈恒讪笑：“哪有，我当时张得手一直都在抖，只不过掩饰得还算好，没让人看来而已……”

要不为什么后世那些个这考那考的都不只有笔试，还要面试，面试还很多都要占一半的比例？由此便可见面试的重要了，亏得沈恒面试比笔试还发挥得好，也算是实力运气兼备了。

待季善也洗过一把冷脸后，手好歹不抖了，便与沈恒：“别愣着了，快换衣裳吧，今儿可是你的大日，人靠衣裳靠鞍，既然皇上已经你了探，那就得拿你探郎应有的风度气派来才是。只怕接下来还有新科状元榜探骑游街，琼林宴也势必少不了，亏得我才给你了好几新衣裳，不怕换不过来……哎呀，快换吧，别耽误时间了，要喜也等晚间忙过了，关起门来我再陪你喜个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