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罗府台在信上说，之前他一直想的是独善其，将来也好不受牵连，有退路可走，但这些日他想来想去，若将来万一……他们又岂能不受牵连？

“那还等什么，走吧……”

果然罗晨曦早已知会宁有信送到了，毕竟这是她的家，就算如今她神短了许多，只要她想，整个家里依然没有任何事能瞒得过她的。

沈恒：“恩师写这封信时，应该还没收到我的第一封信，不然就不会让我‘如果考得好，就好好备考庶吉士’了。可他老人家还是先了决定，不愿我为难，不愿我退而求其次，把我的前程抱负看得跟自己的骨至亲一样重……善善，我真的很幸运，能得这样一位恩师！”

让沈恒若是考得好，就尽量争取留京；当然，若是考得并不算好，留不了京，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总归，顺其自然就好。

沈恒笑：“应该快了，总算我没有辜负恩师的栽培与期望。我们现在先去见师妹吧，也省得师妹担心，再就是问过师妹的意思，能不能告知恩师她的好消息后，我好给恩师回信，最好今儿就送去，让恩师喜上加喜。”

就把罗府台信上的内容大概与罗晨曦说了一遍，当然该略过的也略过了。

毕竟要本心来说，他肯定是想留京，想翰林院的，就像明明能保送清北了，却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放弃，改上普通一本一样，谁又能真正甘心呢？

那又何必因噎废，就为了将来的万一，便明明有光明大不走，非要委屈自己去走那荆棘小呢？

季善赞同：“是啊，恩师他老人家这份襟真不是寻常人能有的，他对你也真的是亲生也不过如此了，往后我们可得加倍对晨曦好，加倍孝敬恩师才是。”

听得罗晨曦满脸都是笑，好容易等季善说完了，立时：“爹他老人家健康，心情舒畅就好。这下好了，师兄和善善可以留在京城长住了，就是爹明年述职后，不知能不能设法儿也留在京城？朝廷素来有‘父回避’的为官制度，可师兄与爹也不是父，我回问问相公，应当还是能想到法

又笑：“等恩师知你不但考得很不错，还了探，还不定怎生兴，怎生为你骄傲呢……就是不知邸报什么时候才能到了？”

夫妻两个遂一去了罗晨曦院里。

季善便忙也看起信来。

末了还提到了让沈恒和季善别担心他一个人留在会宁会怎样怎样，一来他边多的是人服侍照顾，二来等开了年，他便任满了，等京述职后，还不定会外放到哪里去，没准儿离京城就几日的路程呢？所以现在他们的担心，都是无谓的。

季善笑：“你别急，是恩师的来信，我们就是过来告诉你恩师信上都写了什么的。”

是以一瞧得季善与沈恒过来，她便忙忙问：“师兄，善善，听说会宁有信到了，是师兄的家书，还是爹写给你的呢？也不知爹这些日好不好。”

季善把信看完，就明白沈恒为什么要吐一长气了。

因笑：“这下好了，有了恩师的支持，你就不用再纠结为难了。”

他与罗晨曦可是嫡亲的父女，与沈恒也是会宁人尽皆知的师徒，说句不好听的，便是不‘诛九族’，只‘夷三族’，他们也跑不了。

善善你先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