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少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有客人开始陆陆续续登门了，叶大掌柜便让季善继续在雅阁里坐着，然后在门上挂了“有客”的小牌，自己往前招呼客人去了。

季善指了指桌上的瓜果卤菜粽之类的，笑：“这么多吃的，我怎么可能会饿，午饭压儿吃不下了好吗？那今儿采买的材都卖完了吗，如今天儿，菜也好也好，都放不得，实在不行，还是别打烊了，晚上继续卖吧。”

季善笑：“那怎么成，那您老也太受累了，我力所能及的事，还是要的，譬如到时候厨房忙不过来，我不就可以帮着掌掌勺什么的吗？”

季善因忙：“聚丰楼如今怎么样了？这些日他们也没找过飘香，没找过您的麻烦吧？”

顿了顿，敛了笑：“再者说了，将来我还要为文儿伸冤报仇呢，哪怕不能让聚丰楼上下都血债血偿，至少我也要让聚丰楼易主，让他们都得跪到我脚下摇尾乞怜！所以我还得谢谢太太这么快便给了我这个机会，要是再等十年八年的，我便是有心也无力了，方才乍然听太太说起要去京城开店时，我是小小的犹豫了一下，但现在，那些犹豫已经化成十倍百倍的冲劲了！”

季善郑重：“您老放心，肯定会有那一日的！那这些日就得有劳您老把会宁的一切都安排妥帖，回我们好说走就走了，可惜我分乏术，实在帮不上您的忙了。”

叶大掌柜哼笑：“他们哪里敢，自沈相公中了举人，便连拐弯抹角的小动作都不敢了，何况如今沈相公还中了探，前途无量，他们就更是泡都不敢冒一个了。就前阵，他们家大爷还着人带了话儿给我，说要把当初占了去的我家的财产都还给我，还说当初是误会，大家好说好商量，我怎么可能会理他？如今他们忌惮的也不是我，而是我背后站的沈相公，总有一日，我会让他们忌惮的都是我，让他们服心服，为当初的小人行径悔青的！”

季善笑着

余下季善一个人坐着也不无聊，在心里默起回到了京城开店一步一步的章程来。

叶大掌柜忙笑：“太太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您放心，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帖的，等将来到了京城，您也凡事不用心，只安心当您的翰林夫人，安心照顾好沈相公，应酬好沈相公那些上峰同僚家里的女眷就够了。”

到得未正左右，再没有客人登门用用餐了，叶大掌柜便让人挂了打烊的牌，然后亲自来请季善用午膳了，“太太肯定早饿了吧？主要是太太是今儿忽然过来的，要是昨儿就提前打发人来告知了我您回来了，我今儿就不让他们采买材，直接歇业一日了。”

话音未落，叶大掌柜已摆手笑：“那可万万不行，您一个翰林夫人，什么后厨呢？连咱们店到时候您除了款待客人，都能不，便一次也别的好，至于账本利的，我会时送到府里，让您过目的。”

季善失笑：“照您老这么说来，翰林夫人便该日日都在家里坐着，养尊优，发号施令，自己什么都不了？那可不成，我可闲不住，还是宁愿跟如今一样自在的好……”

攒下些来，却远远还不够。”

叶大掌柜笑：“这不是过节期间吗，生意比平常更好些，中午就把晚间的材卖掉大半了，剩下的我们自己吃呗，太太就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