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季善也应了，上了车后，彼此又寒暄了几句，才一个吩咐车夫‘发吧’，一个折回了客栈里去。

季善却没先回家，而是往素日罗晨曦吃的几家心铺都走了一趟，给她包了好些心饯之类，才

叶大掌柜一路将她送下楼，经过大堂时，正好听见有人在议论唾骂张真人，“……居然在三清祖师爷底下，也能如此污秽下作之事，也不怕天打雷劈呢！”

叶大掌柜听得自失一笑，“倒是我自以为是想岔了，只看得到贼吃，看不到贼挨打，还是太太说得对，闲人多咱们的潜在吃客才多，我该兴才是。太太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找好店铺，尽快把咱们的店给开起来的，您就只在家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即可。”

叶大掌柜笑着应了，心里本来还有些担心回自家饭馆开起来了，免不得让人欺生的，毕竟这事在哪里都司空见惯，而无论是沈恒，还是赵穆罗晨曦的份都是放会宁还很能瞧，放京城就不够瞧了，到时候还不知会产生什么后果。

季善又与叶大掌柜说了一会儿话，便起告辞了。

惹得叶大掌柜忍不住小声与季善：“太太，您觉不觉着京城的人也太游手好闲过了？从昨儿一直到现在，这些人就没停过议论那什么张真人，就算他的确够名，这次的事也的确闹得够大，可这些人难就没有自己的事，不用养家糊的？就这样坐着从早说到晚，从早吃喝到晚的，没准儿回还要去抹几把牌，他们哪来的钱呢，当真京城遍地是黄金，他们日日只消捡不成？”

说得季善忍俊不禁，也压低了声音：“连您老都听说了张真人的事儿呢？您不知，他之前被捧得太了，不但京城数得着的豪门大家的夫人太太都是他的信众，连里太后娘娘都是……之前捧得有多，如今摔下来的动静自然就有多大，摔得也有多痛。总归也不关咱们的事儿，咱们听过也就是了，再说京城闲人多不好呢，闲人多咱们的潜在吃客才能更多啊；况人也没有从早到晚游手好闲啦，不然哪来的银，只不过人家劳心劳力时我们不知而已。”

季善笑：“那可就辛苦您老了，后日一定让相公陪您好生喝几杯，记得啊，后日巳正，东来顺，把大家都带上，也算是我和相公为大家壮行了，后面还有的仗等着您老带着大家伙儿打呢！”

“可不是，平日里还装一副仙风骨的样，敢情是个大骗！”

开了手脚，虽说京城随便扔个石儿，砸到的都有可能是某个达官贵人，但咱们也不是没有靠山的人，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你小儿声，这京城里不知多少豪门大的夫人太太原本都捧着他供着他的，你骂那鼻假神仙，不等于就是在拐着玩儿骂……仔细回连怎么死的都不知……”

“我早看他不是个好东西了，可惜那时候没人信我说的，一把年纪了还如此龌龊，这么多年简直都活到了狗上！”

这会儿听季善这么一说，心知应当还有别的靠山，总算心安了大半。

叶大掌柜笑着应了，“沈相公和太太一番意，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到时候一定准时到。太太路上慢儿，有什么吩咐打发人过来说一声便是，没必要再亲自前来。”

第304章痛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