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费妈妈：“妈妈您也是，不如先回房眯一会儿吧，这会我守着晨曦即可，等下半夜后我们又再换，不然等孩平安生下来后，又要各报喜又要洗三又要伺候晨曦坐月的，我们都还有的忙呢，只怕要熬不住。”

沈恒惊：“明儿上午能生下来都算好的？那师妹岂不是要一直痛到明儿上午呢？这也太……我如今倒是庆幸善善你不用吃这样的苦了，咱们将来直接过继就好了。”

季善这才坐到沈恒边，吐了一气，：“我记得当初三嫂生三丫儿时，好像很快就生下来了啊，这怎么晨曦到现在都还早呢？可见生孩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看她汗都痛来了，两个妈妈却还说且早着呢，明儿上午能生下来都是好的。”

季善白他，“你会不会说话呢，就算的确很痛苦，那也是甜的痛，我还是很愿意受的，可惜……我这辈怕是都没这个机会，只能吃不到，说酸了……”

然后不由分说将两个稳婆请了外间去，费妈妈倒是先还不想走，但随即便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与季善客气了几句：“那就先辛苦大舅了，我一会儿便来换您。”，即利索的告退了。

罗晨曦连连应了，“你快去，你快去……咝……好痛……”

季善就把靠到了他肩上，轻叹：“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还是很想要一个有你我血脉的小家伙儿，总归咱们顺其自然吧，实在没有，也只能接受……我有些累了，靠着你眯一会儿啊，你要不也眯一会儿？”

罗晨曦当然想赵穆陪着自己，哪怕他什么忙都帮不上，能陪着自己也是好的，遂重重了，“那善善，这事儿就给你了啊。”

总算如此这般一说后，赵穆保证了自己不会再张，至少在罗晨曦面前不会再张，以免她也跟着张帮倒忙，然后偷偷绕路翻自己和罗晨曦卧室的窗去了。

季善方往厅叫赵穆去了。

沈恒忙握了她的手，“善善你别这样说，我真的是这样想的，方才你不在时，妹夫也是说宁愿不要孩了，也不想晨曦那么痛苦，我以为然，所以才会有而发的。”

季善便起到一旁与两个稳婆说了一会儿话来，末了话锋一转，“两位妈妈不如去外边打个盹儿，眯一会儿什么的？这都三更过了，你们肯定早困了。”

沈恒伸手怀住了她，“我还不累，你放心眯会儿吧，我会留意着师妹那边有没有叫你的。”

惊醒她的，是杨柳慌慌张张的声音：“大，大姑见红了，可稳婆还是说早得很，大爷又守着少夫人不肯离开，费妈妈请您立刻过去呢！”

季善冲她了个“ok”的手势，也不她看不看得懂，“包在我上！不过你得冷静一啊，别又再自己吓自己，得跟之前一样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般，不就是生孩吗，别人能到的，你也一定能到。我待会儿也要先警告妹夫的，让他也必须全程冷静，不然我还真不敢让他来陪你呢，他瞧着可比你还要张。”

“嗯。”季善低应了一声，便闭上了睛，还当自己神张，心情又有些复杂，肯定睡不着的，不想却是很快便睡了过去。

底有多痛，这痛又要持续多久，以后才会更珍惜你，对你更好。”

季善忙清醒了过来，与她相互依偎着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