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隶的前端开始，一滴滴落在前，却始终没有浇灭前任何一蜡烛。

接着是后。鞭径直落在后，却因那里着，绑缚着红丝带而并未直接碰到肌肤，只是让那向着隶的内更地了半寸，移动的角度又正好过了他的。

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技巧，让原本有些喧哗的观众席渐渐冷静下来。众人的视线盯着台上，默念着黎川落下的鞭数。八十七、八十八、八十九……

到底是被玩到了小半日却还未释放的，哪怕此刻全的细胞都叫嚣着疼痛，两鞭下去，下那一还是了起来。

舞台上，被打得全发红的隶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泪从他的脸颊上落下，双却在涣散中还蒙着情，双微张，仿佛不知在何。

最后一鞭，只落在隶沾满的上。蛇鞭破空声极响，及隶的却只有鞭。纵使是最为清的摄像机也拍不刹那间的细节，但黎川却看得很清楚——当鞭破空带来的气打到零的上时，他已经如同预想中一样，汹涌地了来。

而那打在铃上的鞭只了一件事——将他涌而的打成了三。

但黎川却仍在继续。痛，痛，还是痛。哪怕每一鞭的力度都是近乎完的一致，但在隶上却是痛与痛的不断叠加。黎川看到零的神从冷静变为忍耐，而当第三十鞭落下时，已经变得微微涣散。

也就是说，这些滴落的方位，也完全在台上调教师的控制之中——始终没有落到烛心，并非运气不好，而是调教师有意为之。

黎川看了蜡烛算着时间——药效该过了。

快也有微弱和烈之分，今天是第一夜，印象当然要足够刻才好。

扔场中，供宾客自由亵玩——真到了那一步，基本也就和被判死刑无异了。

黎川却仍闲信步似的，不断将掺杂着痛与快的鞭赐予这个已经被情侵蚀得连肌肤都泛着粉的隶。他看着隶的后咬着在内的，不知餍足的随着的起伏不断收缩痉挛，手指和趾尖也因混的快而显得无安放似的，一会用力绷着，一会又无力地张开垂下。

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

而黎川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姿态。

舞台旁屏幕上的计数上的数字不断向上升着。五十，六十……宾客席上，众人纷纷接耳，讨论着这个看起来初茅庐的隶究竟会不会成为今晚众人随意享用的对象。

于是鞭变成轻柔的慢鞭。蛇鞭的长度最能玩来，鞭吻过隶的会，袋，挑动，鞭还要再亲一亲隶的下，让他抬看看自己的主人。

「现在，允许你来。」说这句话的时候，黎川的角带上了志在必得的笑意。

几鞭连挥，长鞭吻过隶十二——耳侧、手臂，锁骨，尖，腰腹，，袋，双，大，膝弯……也并不是给予快，仍有痛，但痛仅用于维持隶无法抵抗的状态。隶的在蛇鞭声中不断摇晃着，但那是全然放松、全然付的姿态——他终于再也无法维持用冷静和理包裹的最后一丝面，在所有人面前追求望的，最原本的姿态。

第一百鞭，三支全灭。

这一回，黎川没有再采取之前的策略。他知这个隶已经到了极限，是该一鼓作气让他彻底投降的时候了。

只剩最后一鞭。

又是十鞭下去，宾客席上渐渐有人反应过来。那些舞台旁的屏幕上，有一个镜正对着那三蜡烛，而从蜡烛周围地板的反光来看，隶低落的全都在距离那些蜡烛大约两三厘米以外的地方，也有落在两蜡烛之间的，但距离三个蜡烛稍近的则一滴都没有。

又是一鞭，狠狠打在隶的后上。绑缚着硅胶的红丝带被一鞭断，而沉浸在情里的隶却咬着里东西不放。

「痛……」意识迷离之时，隶终于禁不住，一可贵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