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会想到月光照在方泓霖脸上的那个夜晚，他狭长的睛微微弯着，浅的瞳仁盈亮，他说：“哪里不舒服，我给你。”

这次方泓霖是真的动了，奈哲清晰地受到了他的动作。他还在继续说着，说着他自己的生活，话里话外嫌弃着方泓霖，良久，他听到方泓霖微弱地哼了一下，嗓音哑费力地说：

霖，是我啊，我是奈哲……我来看你了……”

奈哲想，我都给了你四年，你还是让我这么不上不下，真是笨的有够可以。

奈哲觉到方泓霖的在自己怀里微弱地动了动，像是幻觉。

“我妹妹……走了。”他说，“她走之前想要看看你，我只好给她看了你的照片，她夸你好帅，还说希望你能我男朋友，我想，如果是你现在这个样被她看到，她肯定会火速带着我离开……她对我男朋友要求可了，你现在又瘦气又不好，只会招她嫌弃……”

他的落下来，变成丝线，把奈哲心里的那疤合起来，久久地、久久地支撑着伤不会裂开。

“你抱起来都不舒服了……”奈哲断断续续低声说着，“你这样我会嫌弃你的，你不是我的金主了，也不是少年，又这么糟蹋自己变丑，你就不怕我不要你……”

他脱了鞋上床，把方泓霖抱在怀里。他太瘦了，之前匀称修长的，现在抱着都有硌人。不过奇异的是，刚才方泓霖对他的碰很抗拒，这会儿在他怀里倒是安静下来，表情也变得平缓。奈哲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不是想我吗？你不是我吗？怎么我都来了你还没醒？是不是骗人的啊……我刚才被你弟弟摸了，好恶心，你给我吧……”

奈哲的心有，不知为什么，连带着他的鼻也有酸。人生有几个四年，那些和方泓霖相的日里，他更多的想到的是对方的不好，现在看到他这样，奈哲脑里全都是他的好了。他怨不起来，也没有怨过方泓霖。他用时间和去换取方泓霖的钱财，本就是一场易，没什么好怨的。可如果要让他搭上情，他就是觉得委屈，委屈方泓霖曾经对他的忽视，冷淡，还有每次过夜之后分明提醒着他的钱款汇，以及现在方泓霖又说他，加在他上的情。

“你……混……”

他们两个就这方面来说是最契合的，奈哲有心理影，方泓霖又不喜别人的碰，他们最温情的时刻都像两只兽，为对方去伤的污渍，让伤好好地愈合。方泓霖是不会嫌弃他的，哪怕看过那些恶心的照片和视频也不会。他也不会嫌弃方泓霖，他知方泓霖最净了，这么一个净的人只接受他的拥抱和亲吻，让他觉得自己也没那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