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何曾这般？

没有让人起来，谢钦揽着边的人问：“好看吗？”

一直等到一舞完毕，女才轻轻巧巧地上前行礼，声音也很好听，柔的：“臣妾见过皇上。”

“不哭了。”见程锦之愣愣的样，谢钦裹住他的手背，他就要松手将金印留下，谢钦却把他的手覆住，“朕这里还有个更好玩的，比这个更漂亮，朕去替小锦之寻来。”

刚伸双手要将手里的东西搁下，便听到外面的人声，把本就胆战心惊又没有防备的程锦之吓得整个人一颤，手上的东西没捧住，便顺势落。

迷迷糊糊的程锦之拿着那个冰凉的金印，都不知谢钦到底说了什么，讷讷的，浑然一个泪人，只晓得哭了。

惠妃善舞，能舞此风情的唯她而已。

金印“咚”的一声磕在龙椅边缘，而后落在地上又是一串声响，骨碌碌的顺着玉砌往下，落在铺了柔缎的地上。

把人得哭来之后，谢钦又开始哄，温声细语，轻轻拭他腮边挂着的泪珠。

“……嗯？……”没有听明白的程锦之不大清楚，又哭了一会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便蓦然顿住，睁大了睛呆呆地看着谢钦，也是这才忽然发现自己手中着沉甸甸的金印。

仍旧是那一座江山锦屏，隔着，这次后面的人是徐丞相。

盼生姿。

少年秀的脸上有几分惊惶的苍白，谢钦一面漫不经心的把玩他垂下的发丝，一面淡淡问，“小锦之不是喜吗，为什么不要。”

跪在地上的惠妃背脊僵，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笑，就这样听着皇上同旁人调情一般的把自己当舞姬一样讨论。

他这无意识的举动让人觉得可，谢钦又：“拿了这个，小锦之这一辈都得让朕，只能同朕好了。”

谢钦喜带着程锦之去勤政殿，不为其他，只因程锦之到了这里总是格外让人想把他吃掉。

谢钦同程锦之驻足，没有说话，一观赏这一支舞，像是得了恩典，女的目光总是勾在谢钦的上。

留下的程锦之一个人抱着双膝缩在冷冰冰的龙椅上，白玉般的足尖都是那些疼的痕迹，肩上披着的宽大衣裳好歹挡住一光，却让他显得小。

＊

这一次也是，程锦之的反应总是特别大，得不行，稍微碰一下都像是开熟的要浆，颤着说不要，的声音像挠在心尖的一样，谢钦最是稀罕他这般，如获至宝似的怎么也要不够。

或许是之前皇后到这里来闹过那一次给程锦之留下了影，每次谢钦在这里要他的时候，他都绞得格外的，哭求的声音也格外的好听——最开始的时候程锦之会忍着，到后面意情迷实在是忍不住了，才会不得已酿得甜如糖一般的声音，丝丝缕缕，辗转起伏，妙极了。

他虽然在笑，但是程锦之听得这不是兴，相反的，他可能很不兴，若是谢钦不兴，那他就可能受罚。

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惠妃被扔在后，看着那边谢钦把程锦之带走，一堆人缀在后，每一个都好像在无视自己。

一辈要被……程锦之瑟缩了一下，想把手中的东西推回，的双悄悄瞥了谢钦的手，却还是不敢，只是双手着凤印显得无措，缩在谢钦怀里难安。

“微臣参见皇上。”一声音忽然响起。

原来都是真的，她已经没有机会了。

程锦之噎噎，的手抓住谢钦的手指，无意识的举动，让谢钦笑起来，而后直接把御案上放着的皇后金印拿过来：“这个给小锦之玩儿，这是个好东西，拿着就是名正言顺的国母，一人之下……”顿了一顿，万般溺的改，“应是无人之下，连朕也在你下被压着。”

“先在这里乖乖等着。”松开手，谢钦没有理凌的衣裳，只扯了自己的外袍披在程锦之光的肩上，而后便起往内间走去。

“不要。”程锦之急声拒绝。

程锦之不知该如何解释，只知说“不要”，在谢钦怀里发颤，像两人云雨时一般。

谢钦却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那以后叫她日日到宁心殿给小锦之舞吧。”

“好了，朕是逗你的。”那只手落下，揽着程锦之的腰肢，不再理会惠妃，带着人离开，“小锦之要是喜什么，想要什么只要开，朕一定捧过来，不要便算了。”

程锦之其实也没看多久，听谢钦这样问便又看了惠妃一：“……好看。”

双臂因为之前跪趴的姿势而有些酸涩，捧着赤金的金印便觉得吃力，程锦之想把东西放下，于是一寸寸往外面挪，靠近了长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