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坐下后摊开课本，沉默着等上课。

每节下课都有人来和韩烨打招呼，问家住哪里，问联系方式。

“所以你要多吃。”说着还往姬发碗里夹了块。

这个镇上有一棵几百岁的月桂树，这棵树被圈在祠堂里。

“怎么了？”

“啊？”姬发已经开始写了：“反正这些我都过，写一份是写，写两份也一样。”

姬发果然瘦小，他窝在课桌前一上午，此时站起来了，刚到韩烨肩膀。

“什么意思？”

姬发没有拒绝，那块被咀嚼得很慢。

“你吃太少了。”韩烨说。

那三两个人瞥了一韩烨，又一人弹了下姬发的脑门，扬长而去。

韩烨跟着这个低着走在前面的人去堂，两个人饭量又成了对比。

午休时，姬发不知去了哪，韩烨坐在课桌前，后座的人突然拍了拍韩烨肩膀：“你不要太靠近姬发。”

“……我还没长……会长的。”

韩烨相甚优，如今已经蹿了个，接近一米九的上那张女娲毕设的脸一下引了很多女生的注意。

九月还有些的天，姬发却在大中午上了一件薄衬衫。

古时候人们供奉这棵月桂树，专门有一家人看护，这家人姓姬。姬家人也世代傍树而居，每年中秋都要在树下祠堂里举行供奉仪式。

大概是带着同情的心理，韩烨想着关照姬发。于是他在第四节课快下课时给姬发递了张纸条：中午带我去堂好吗？

韩烨是不信什么树之灵的，但他并不认为这应该是一个人遭受校园暴力的理由。

或者说，绝大分人还是恶的。只要在一个集里找到一个气筒，有人亲自动手，有人只是冷旁观。但想必每个人心中都是笑的，只要自己不是被欺负那个，这行为对他们来说就是无上乐趣。

“啊？”姬发又是懵懵地被吓到的模样：“没有啦……还行吧。”

“你为什么要替他们卷？”韩烨问。

姬发用一节课的时间，把卷完，放在自己课桌上，下课那几个人就过来拿走了。

韩烨拧眉，瞥见袖隐约透的淤青。

一开始人们还是信奉神灵的，姬家声名在外。可是随着时代发展，这怪力神自当被摒弃，姬家逐渐没落。但姬家依旧在供奉这棵月桂树，久而久之，镇上人有人觉得姬家人都是神。

“吃得少长不。”

韩烨见了拧眉，从他拥有一个新同桌到现在不过40分钟，但他已经看自己同桌在班里的地位。

姬发瞧了瞧他，。

韩烨都只是简短回答：父母生意，三两年换个地方，所以他经常转学，现在三了依旧转来了这个学校。因为刚来，家住址记不太清，没有手机，不玩QQ。

“他家是神，班里人都不喜他。”

于是，作为姬家小孩的姬发，从小到大几乎是被歧视的。

午休结束，快要上课了，姬发才跟在上午那几个使唤他卷的人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