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阿婆。”姬发笑着弯下腰和她说话。

“叮铃。”铃铛声响。

“你、”韩烨咽了，此时姬发穿了T恤没穿，衣摆遮住内，两条，看起来很是诱人：“你起好早。”

来到这个镇上后，梦境越来越清晰，原本他只能看到而已，如今那一切真实得仿佛伸手就能摸。

“没事，你专心忙你的。我刚好替你家务。”

原本起舞的人停下，韩烨看到了他腰间挂着的金铃。

姬发的工作比较自由，他大分时间都是在家理，没有业余好的他，得空就打扫家里和祠堂。

“嗯。”

他所谓的家务抵房租也本没实现，因为在他意识到这边有活之前，姬发已经把事完了。

韩烨突然明白，当时明明想报韩烨老家那边大学的姬发最后为什么留在了本地，想必还是父母的原因。

他每晚都看着那棵月桂树眠，梦每天都会。那个穿着古人青长袍的人，依旧在大树下翩翩起舞。

“你什么时候走啊？”姬发给韩烨盛了一碗粥。

迫不得已，韩烨只能跟着去菜场买菜，姬发买菜他付钱就是了。

两人肩而过，韩烨闻到了姬发上沐浴的香味，有像桂香。

姬发睁大了猫儿，也没想到这时候韩烨会来。转念一想大家都是男人，姬发继续衣服：“我去晨跑了，回来洗了个澡。”

菜场的人都认识姬发，不知是因为姬发长得好看，还是他现在谦卑有礼貌。

韩烨被这香味惊醒，坐起闻到的却是粥香。

是真的，不在意吗？

所以，韩烨住来的时候觉得这个房真的净又温馨。

“你呢？中秋怎么过？”

“发发哟，今年中秋还有仪式啊？”有人跟他打招呼了。

他不理解，为什么姬发可以醒这么早？

“这才几天你就想赶我走吗？”

韩烨又一次想起了他的约，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姬发，后者却神如常，气定神闲喝着粥。

“每年一次，供奉仪式。”

于是韩烨也走淋浴间，用姬发的沐浴洗了个澡，同时也悄悄在这个隔间里解决了生理需求。

走卧室，往洗手间去，拉开门，却见姬发站在里面，上只有一条内，正在往自己上T恤。

“要去看的，要去看的，我孙女也要去看的，她喜你咧！”

“好吧……”

“我最近顾不上你。”姬发夹了一筷小菜。

“不是，快中秋了，你不得回家团圆吗？”

“好。”

夜，韩烨躺在姬发家客房里，抬透过窗就是那棵参天月桂树。

“……”

“呃……”韩烨愣在原地，是因为姬发的，穿衣服到一半挤了沟壑；是因为姬发的腰，原来男人的腰也能这么细；是因为姬发的，看起来手肯定很好。

……

“嗯，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接下来这几天，我都得忙起来了。”

“习惯了。”而后姬发弯腰穿，穿好后离开：“我好了，你用吧。”

“仪式前，很忙吗？”

韩烨摇：“事情还没解决，没心思回去。”

风过，桂树摇曳，树影婆娑，韩烨猛地闻到了一阵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