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唔……”

一帧帧片段在姬发脑中掠过，姬发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姬发嚎啕大哭，砸韩烨怀里，揪着他的衣服泣不成声：“那年、那年中秋……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来？！”

参天桂树屹立在前，晚风微凉，拂过每个人的发梢和脸庞。

姬发注意到了失神的韩烨，穿着青长袍走过去：“回神啦！”

－你相信这棵树有树之灵吗？

其实，神灵并没有觉得姬发不够虔诚，而是偏着他给了韩烨五年梦境。

“好，那我换个方式问。”

“韩、韩烨！你什么韩烨？！”

－为什么？

－我以前是不信的，但现在信了。

“你指这月桂树之灵？”

“嗯。”

“……因为当时，我有了一个愿望。我希望树之灵可以保佑我，早日实现愿望。”

姬发犹豫片刻了：“还在。”

那年姬发跌韩烨怀抱，自此怀了心愿。

那年姬发许的生日愿望是韩烨可以喜自己。

“你信神灵吗？”韩烨冷不丁问。

姬发呆愣愣在原地，良久才意识到韩烨在吻他，可他没有推开韩烨，因为过往遗憾向他奔涌而来。

“你的愿望是什么？”韩烨盯着姬发。

全文完

－政治这么好呢？

金桂绽放，熠熠生辉，暗香浮动，月影浮沉。前一切与五年间的梦境重合，树下翩跹影终于转过了。

姬发的愿望，实现了。

“很早很早以前。”

“现在……那个愿望还在吗？”

“……我……记不清了。”

——是古时候的青长袍。

如今，梦境化为现实。

月下，韩烨拥住了姬发，吻。

姬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实现了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叮铃——叮铃——叮铃——”姬发腰间铃铛微响，宛若摄魂铃一般，把韩烨定在原地。

“我会穿上我们家代代相传的衣服。”

未及韩烨想明白，姬发便现在大家视线里。

奔至无人，韩烨停了脚步。

但一切没有回应，姬发以为，是他不够虔诚，是他们注定无缘。

“我信。”

——是这棵月桂树的树枝。

：

“你是因为什么信了神灵？”

韩烨突然拉起姬发狂奔。

原来梦中人，便是前人。

－我是唯主义。

韩烨拥着他：“对不起……我是傻，原来这么些年，我一直没有看清我自己。”

“然后据我爸教我的，完成仪式。”

“……不能说，说来就不灵了。”

那年毕业聚餐姬发悄悄在韩烨耳边说我喜你。

－你呢？你信？

——是一支代代相传的舞蹈。

那他的有所求，是什么？

“早到什么时候？”

“手里会拿上独属于月桂树的东西。”

韩烨呆愣愣地看着姬发完那支世代相传的舞，原先站在廊下的人在那之后纷纷去月桂树下奉礼祈愿。

“你、你什么啊？”姬发嗔怒。

如今看来，答案很浅显，因为姬发有所求。

姬发勉笑了下，摇：“可能因为我不够虔诚，所以……还没有。”

中尝到咸味，韩烨松开了泪满面的姬发，同样红了眶。他拂去姬发脸上的泪，颤着声问：“现在……你的愿望实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