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心里想，用引球，算什么有意思，像你那样穿着衣服，一个人随便说半个小时的话我也乐意听，这才叫有意思。

小海可能想到那晚的事也觉得好笑，他亮晶晶的眸在弯弯的双睫里闪动。

“你说你们当时换了衣服，那你是...？”

小海突然咽下了后面的话，不过柳柳只注意到了前面一句。

“我那个时候卸了装，他肯定在想怎么会有一个男的现在那里，当时脸很臭，我估计他在生气，就没敢在那里多待。”

这时车已经开到了公司楼下，小海说好像没有，他那天晚上走得早，他的女同事们第二天闲聊的时候抱怨小石总好像不太喜她们，小海走后没多久，小石总也就走了。柳柳这时反而觉得老板还是那个正常的老板，因为她也并不喜那群女人，不过她没有在小海面前说。

她跟小海打听后来呢，八卦地问有没有哪个女主播抓住机会，攀上枝的。

成小海最近在想，到底别人对“自”的要求是什么呢，是让没有刺的玫瑰将刺再长来吗，但那已经被生活掉了啊。

这个傻给她开车门时，竟然还说不懂为什么，明明他的女同事们都很漂亮，也都很有意思，看她们直播的人可多了。

柳柳也跟着笑起来，石越这几年在他们员工面前塑造起来的正经形象算是毁于一旦了，夜里十一去那个地方，还能为了什么别的原因吗。生病了还要偷摸着去寻作乐，结果碰到了男装的小海，没认来他也是那里的“女主播”，一时贼心虚，当然不会给小海好脸看。

“前天？还是大前天？反正...晚上大概有十一了，忽然过来，应该只是路过看看，李经理当时也没在，我们几个人刚换了衣服，还糟糟的，只能领他去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当时不知他生病，还给他倒了酒。”

小海叹了气，他知他们这个算不上职业的职业是让人看不起的，理他们这些人落在谁手里都是件棘手的事，他这人被讨厌是正常的，不过那些女孩都那么漂亮，小海又叹了一气。

她想到自己曾于好奇看过的小海的录播视频，脸上有发，小海的外貌太众了，别成了外貌的附属品，视频里的他，穿着女装说话也好，暴男自也好，着这张脸什么都无法让人到排斥，只有的冲击。不过小海的情直播，她只在一开始看过一次，与他接更之后，就只偶尔会看他的聊天直播了。这将工作内容与个人隐私混合在一起的贩卖品，好像自己不买的话，它原本的价值才不会被破坏，类似存在于在其中尊严之类的。

很差，还...”

成小海从后视镜里看着柳柳的影越来越远，地松了一气，他现在有怕来这里，这个象征着小石总权威和地位的地方，刚刚柳柳据自己的话推测她的老板是去找女人，小海没敢说应该不是，因为这样说了的话，自己就得将那晚上发生的另一件事待来了。他个人觉，小石总比起去寻，更像是去找茬，不过柳柳说他那时候生着病，再加上那时候他又喝了酒，真希望所有让石越不愉快的事，都只是误会与意外。

“上次？哪次？他后来没来过吧。”

柳柳也有摸不着脑，不过她的关注很快转移到另一件事上。

不过这么说又太矫情，何况这只是只有自己遵守的莫名规则，不过自己遵守就够了，柳柳朝倒车离开的小海挥挥手，毕竟我们已经是朋友，不再是需要用好奇心去窥探一切的陌生人了，越是亲近越要留保存与尊重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