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明明就是你，怎么可能那么像，那么真实……”庄嘉杭喃喃应声。

方尘明面上也不多纠缠，只是动用小手段来引诱他，局里为了稳住方尘，知了情况后派他与方尘往来一段时间，一旦拿住被输送去的大量机密与切实证据，就会让方尘永远没有再开说话的机会。

睛都泛红了。

他骨节修的手指了庄嘉杭左心脏的位置，随即又起平坦柔的上那颗早已立起来的小红，着力搓了搓。

哥哥……太过分了。

更别说他还要随时注意着，会不会有借书的人突然路过，那时他就得立刻压抑起自己所有忍耐不住的息声音。

庄莫铖动得稍微快了些，气息稍微不稳：“这么说，小杭还是不相信我的话。昨天我告诉小杭，我没有和方尘发生过任何关系，小杭是怎么回答我的？嗯？”

“明明是哥哥和别人了，是哥哥不对，我没有……嗯啊啊……不乖啊。”

两覆在一起，折叠脆弱又放纵的形状。

“小杭，哥哥也想好好疼你，可你太不乖了。”

庄莫铖的扫过他内的，一边问：“是我？”

为什么该受罚的人是自己？为什么他不由分说一上来就这样对自己？

昨晚在夜店遇见方尘，完全是个意外，是他大意了，以为方尘一个非法公民的废人份，不会再想闹什么事端。

不是哥哥？

庄莫铖倒低低笑了一声，他的肆意地刮过最让弟弟要命的，来回用力着：“是很像，不然怎么会连方尘都认不来。”

喝的茶里被放了什么东西，两人都心知肚明，方尘以为这是庄莫铖变相接受了自己，欣喜不已，却不知那天去赴约的本不是庄莫铖，而是两人共同的一个前辈。

庄莫铖低哑沙磁的声音突然靠近他的耳边，他俯贴在他背后，黑还在一下下着弟弟后：“这就委屈了？那我呢？”

方尘是他的后辈，暗慕了他几年，他不知，却在方尘被局里发现是其它机密机构暗遣过来的间谍时，知晓了方尘的心思。

庄莫铖看着下被迫跪着的男孩，纤细白皙的背蜿蜒着优的弧线，短的黑发被打，发丝淌下无力的汗，玲珑健康的脊骨一路往下，是一双饱满的，里的肌肤泛淡淡的红，被自己着的更是撑得大大的，周围微微红。

“我对小杭说过的话从没有一句谎言，或者敷衍，为什么小杭总是宁愿相信别人？在你这里，哥哥的话就这么不值得你在意是吗？”

庄嘉杭咬起牙齿忍受着，红的嘴抿起。

又过两年，前辈也隐秘离开了机构，不知踪迹。

没想到他转过就让小杭误会了一把。

庄莫铖不愿去与方尘虚与委蛇，前辈主动提替他，他当然求之不得承了情。

他布满红的脸上睛垂了下来，一颗泪随着额的汗一起滴落在了地面上。

“可、可是……唔唔啊……”庄嘉杭被快与痛苦双重侵袭的抖动一下，随即艰难地继续，“可是那个视频里明明就是你，为什么你还要我相信你？”

当年那个任务原本就很荒唐。

其实他也是那时才知，那个前辈对方尘的心意。

“哥哥被你闷不作声误会宣判不信任罪行的时候，是不是也很委屈？”

后来前辈当然圆满完成了任务，但同时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方尘也顺利摘了来，只是被销毁所有档案，驱两大机构，不至于被抹杀失去命。

庄莫铖对方尘一直冷淡礼貌有加，接受任务后他的态度也没什么转变，只是在方尘约他喝茶的时候，把手工作推了答应下来而已。

那个前辈量与庄莫铖确实很相近，他从事机密工作这些年自然有自己的本事，了伪装的面，刻意模仿庄莫铖的动作与气息，谁都暂时认不来他不是庄莫铖本人，更别说是在监控里。

他心底沉沉一叹，放开了弟弟的手，两只大手都从他背后环抱过去，上了弟弟前尖。

沉浸在压抑无力的快里的庄嘉杭用力闭了闭，总算才把哥哥刚才说的意思明白。

庄嘉杭终于被一句话，嗓音里已带了压抑的哭腔：“我没有，是哥哥。”

“因为不是我。”庄莫铖话语直截了当，却伸手去把弟弟铃的锁环得更了，他知他的反应是又想来了，“视频里是方尘和另外一个伪装过的人，他也是我曾经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