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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飘散的百合花香太过醉人,还是因为他心里本身就潜藏着什么龌蹉的欲望,他只感觉这一刻自己像是被精虫上脑了一样,竟然舍不得伸手去把人推开,甚至,有了在他嘴里冲撞的念头……
温良捧着硬邦邦的大肉棒“吃”得不亦乐乎,小嘴被塞得满满的,两边的腮帮子都陷了下去,后头的小穴却叫嚣着“它也要”、“它也要”,还自动分泌出了黏腻的液体,勾得温良骚动不已,恨不得一把撕开裤子直接坐上去,让自己被操个痛快。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嗯唔……”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整个茎身都是湿漉漉的,温良还作死地往喉咙里含。
言述忍下喉间的呻吟,狠狠拧了自己一把,好不容易决心要把温良推开,他却先他一步吐出了自己的鸡巴。
抬头,是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哥,你是不是很讨厌阮软?”
“不……”
“可是都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射,是不是因为帮你口交的人是阮软?”温良一手抓着他还硬邦邦的大鸡鸡,眼泪“哗哗”地流,“所以,才没有想射的欲望?”
“不……”
“哥!”温良吸吸小鼻子,擦了一把眼泪,眼里带着坚定,“请你记住,阮软是你的未婚夫,会想着你自慰,会想跟你做爱……阮软真的很爱你!阮软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的小弟弟了!”
“不……”
说完就“伤心”地跑回了自己房间,临走还“不小心”打到了言述的大鸡鸡。
言述:“……”
他看了一眼自己还硬挺着的阴茎,又看了眼屋外。
阮软,是被自己伤到了吗?
感觉自己做错了事却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言述硬着鸡巴、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滚滚同情脸:述哥,你没有错,如果真的有错,也是错在你大鸡鸡持久度太长、又碰上了一个不要脸的小婊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