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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儿没吓死掉。
没想到少宗主居然好这口……
“严以修?” 温良一看是他,倒莫名提起了几分兴趣,“你打算表演什么?”
严以修向他走近:“小人身无长技,只有手上的推拿功夫还算过得去。”
“哦?”温良叫人搬来一张软榻,好整以暇地躺在上面,“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吧。”
滚滚:……好欠操的姿势哦= =。
严以修眼神一暗,走到榻边。
“少宗主,得罪了。”
说着手掌就分别覆上了温良的双肩。
宽厚有力的双手轻重得宜地按揉着稍显单薄的肩膀,渐渐上移,碰到了裸露的颈部,那里的肌肤温滑细腻,也是温良的敏感带。
“嗯啊——”
温良惊讶地捂住了嘴,及时堵住了未出口的呻吟。
太、太放浪了……
严以修微皱着眉,不解地看着他,略带不安。
“没事,你继续吧。”
“少宗主可否转过身去,好让小人为您按压背部?”
温良觉得这小子做的还挺好,也就顺从地翻了个身。
小傻瓜。
一双大掌顺着脊柱下移,直至尾椎——
“啊——”
这次连尤长老都注意到了。
严以修再次不解且惶恐地看向他。
天,他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被人弄了一夜就……
呸呸呸!
温良压下心头的羞耻感,突然看到了一边的肥猪长老,心里跟吞了只苍蝇似的。
“尤长老,你又流鼻血了,还是尽快去请尹长老看看吧。”尤长老一抹自己人中,还真是,虽然不乐意这时候离开,但这怕死的还是告了声退,也就急急忙忙走了。
温良松了口气,示意严以修继续。
严以修瞥了一眼尤长老离开的背影,又重新将手覆了上去。
绕过挺翘的臀部,大手往下,顺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按揉至脚踝。
“还请少宗主脱下鞋袜好让小人为您按压足底穴道。”
温良还挺好奇的,很爽快地就把鞋脱了。
一双裸足被人握在手里,感觉十分奇怪。
温良不自在地扭了几下,想把脚抽回来,却被严以修用手箍住了。
“还请给小人一个报答您大恩的机会。”
表情诚恳,言语真挚。
温良也就由他去了。
把一双玉足温柔地搁在曲起的膝上,轻揉慢压。
温良蜷着脚趾,软绵绵地卧在榻上,一身骨头都像是被人揉化了一样。
这种感觉,好熟悉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