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虞一怔,莞尔:“白兄不用这般,我虽与公主有过婚约,可那纸婚约上并未写我的名字,公主要嫁的是状元郎而已。况且我已有了金莲,有儿有女,断不会负了她的。除非是你们派人追杀我,又造了香莲母来框我,只是让我参与这项行动。”
白玉堂将晃了许久的茶轻覆在桌上,随意沾了茶,在桌上写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