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川自己先脱了衣服，换上泳。又递给了站立不动的李棠一个袋，让他换上泳装。

，也不急着去清洗，让李棠赤地依靠在他怀中，用自己的睡袍包着两人，一起看窗外的山林和远的雪山。亲了亲李棠的发，陆执川问：“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画画？”

陆执川说：“前几天一楼的循环没开，房今天才把泳池蓄好，要不然早就该带你来的。”

李棠倒是不太在意，他想了想解释说：“可能认错人吧，大概我长得像她认识的一个叫‘童童’的人吧。”

他们拜访的是骆搴的外婆，陆执川从小就经常去骆搴的外婆家玩，两家关系一直不错。后来骆搴的外婆生病，搬家到了这里疗养。陆执川带着李棠见这位老人，给她送了婚礼的礼和自己挑选的保健品。骆搴的外婆看上去神还好，但在聊天中可以发现她有些健忘。陆执川和李棠很有耐心地陪她聊天，一一回答她的问题，李棠还给她看手机里拍下来的以前的画作。她好像很喜李棠，拉着李棠的手断断续续讲自己以前的故事，只是她总叫错李棠的名字，聊到开心就叫着“童童，童童”。

陆执川情地抚摸李棠的细腰：“你说为什么？”表情带了暧昧的回味：“除夕我求婚那天，外面下着雪，你在家里挂画，我当时就想着，下雪天，房里就我们两个人，也不别的，天天到天昏地暗，多好啊。只是我不想等祁城的冬天了，索月就带你来这里。”他越摸越上瘾，摸完了腰摸，叹：“真是不虚此行啊。”

泳池是不规则的椭圆形状，嵌在空间的地下，一池清泛着幽蓝的光，空间的一面墙有几大的支撑，之间是几张休息的躺椅，另外两面墙是落地玻璃窗，窗外被密密麻麻的常绿木簇拥遮掩着，从里面看去，只有一片绿意盎然。陆执川拨动了门的几个开关，天板上的遮挡缓慢向两边打开，了的玻璃天板，光从这里洒池，安静的面骤然分成了明暗分明的两半。

李棠无语了，也不知该夸奖陆执川神可嘉，还是气他蓄意蒙骗。

两人靠坐在一起，看窗外的山林和雪山天际线，不觉时间的逝。等到饥辘辘的时候，才匆匆清洗了，去餐厅吃饭。两人一起吃完不知算是早饭还是午饭的一餐，又回到了书房，陆执川让李棠继续作画，他去收拾之前两人折腾的一地狼藉。等李棠结束作画，陆执川从行李里找了一件大衣，嘱咐李棠换上，说他们要去串门。李棠讶异，还以为陆执川真不打算带他门转转。

两人离开的时候外婆很不舍，陆执川答应他们会经常来探望她的。返程的路上陆执川不解：“外婆是有健忘，可是我听骆搴说，她只是记不住事情，记人可从来没有过错啊。”

“那应该邀请我陪你看，怎么能自己画画，还不理我呢。”陆执川不讲理，就是要表达自己最重要的意思，接着说：“真后悔把你的画也带来了，你一画画就本想不起来我的存在。”越说越委屈，调：“亏我还煮了你喜的粥！”

回去之后时间还早，陆执川在他们的行李箱里翻找一会儿，又下楼找李棠，拉着李棠打开一楼一直锁着的一扇玻璃门，绕过了一个狭长的回字走廊，视野一片开阔，居然是一个室内游泳池。

“这边冬天不好玩啊，室内外温差太大了，怕你冒。下次我们等这里的夏天过来，好多风景可以看的。”

李棠很累，懒懒地说：“起床看到了积雪和光，觉得很啊。”

李棠接过袋，还是不动：“我

李棠十分不理解：“冬天不好玩，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度月？”

李棠觉得好笑，手肘轻撞了下陆执川，哄他：“我们来了好几天，才想起来要画画，怎么就想不起来你啦？”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着陆执川，转移话题：“我们已经一周没有门了，你不带我到去玩玩吗？”

等了一会儿，房公司的车上门了，送了新鲜的材和生活用品，顺便把车借给两人使用。陆执川带着李棠去的地方也不远，绕着盘山路行驶了十几分钟，拐了另一人家的停车。这里的住宅较为密集，比陆执川他们那边举目望去就一栋小楼要闹一，间隔二十米左右就是一栋独立的小楼。陆执川停好车，牵着李棠的手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