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紧绷的束缚让乳峰没有汹涌地晃动,乳首的布料还是刚刚被舔舐过的鲜明水痕。陆执川十分满意欣赏到的华美衣饰,身下的力道加重速度也越来越快。李棠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牢牢抱紧陆执川的肩膀,瘫软在他怀里随他为所欲为。
不知道顶弄了多久,随着陆执川的低声叹息,他在李棠的声声哭叫中泄出了精水,李棠的花穴早已在频繁的高潮中痉挛麻木了,又任由陆执川把他压倒在床上,开拓后穴顶了进去。
一个下午,陆执川压着李棠在大床上前后穴交替着顶弄冲撞,做到后来李棠连声求饶,直到他答应陆执川还会在床上穿这一身,才被勉强放过。陆执川意犹未尽地抱着李棠泡在浴缸里,李棠又累又困,任由陆执川为他清洗,并在清洗时情色地抚摸亲吻全身。陆执川忙前忙后地洗完李棠换床单,直到把浑身瘫软的李棠抱上大床,手脚并用地缠住李棠的身体,才问出了他憋了几个小时的问题:“宝贝乖乖,你为什么,为什么刚刚会为我,为我...”床上没皮没脸的陆执川,此刻居然纯情地有点害羞,问不下去了。
李棠放松地靠在陆执川怀里,知道他想问什么,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想让你高兴啊,但是我没做好。”
“不不,你做得特别好。”陆执川赶紧反驳,然后又说:“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你得不到快感的,我不喜欢你做。”
听到这句话,李棠不满地扭过身体,环住陆执川的脖子,认真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快感?我能感到你很喜欢很兴奋,我很高兴。”说罢李棠感到很难为情,还是硬着头皮贴在陆执川耳边继续说道:“我技术不好,会慢慢学习改进的。”
陆执川被李棠潮红的脸颊和这句一本正经的话刺激得异常激动,一个翻身压住李棠,凶狠地亲了下去,一个情欲绵长的亲吻结束,陆执川盯着李棠的眼睛说道:“别撩拨我,也别学习这个技术,除非你想一直下不来床。”说罢用再次挺立的下体顶了顶李棠赤裸的下身。
李棠扭头不看陆执川,撇嘴抱怨:“你怎么又...我不要了,好累啊。”
陆执川亲李棠的发顶,抱着李棠娇软的裸体,叹气道:“知道知道,你睡会儿吧。”说完为李棠揉捏放松着腰部,低声细语地哄他入睡。
两人相拥睡到了晚饭时间,起身着装准备晚上的派对。衣帽间里,陆执川把喜服的外褂重新收进防尘袋,坏笑着对李棠说:“里面的那两件,我洗干净了就是新的情趣内衣收藏喽!”李棠不想理他,揉着自己酸痛的腰换上一件新的礼服。
晚上的派对依旧是风格迥异,爱热闹的凑在一起唱歌跳舞,爱交际的在酒水区举杯交谈,李棠因为下午的剧烈运动腰酸腿软,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捧着杯饮料发呆。陆执岚过来找他,问道:“我哥呢?怎么没有陪你?”
“姚夭喝得有点多,执川送他去停车场找陈哥。”陈趼和姚夭不知道什么时候混成了一对,只是最近好像在闹矛盾,即使今天陆执岚的婚礼,两个人都没有坐在一起。李棠看姚夭喝多了,不放心他自己回家,让陆执川带他去找陈趼。
“唉,也不知道他俩怎么了,今天陈哥也喝了不少。”陆执岚感慨完,变了一副神情,贼兮兮地拿了一个购物纸袋放在李棠身侧,说道:“棠棠啊,你和我哥最近帮我们筹备婚礼,比你们自己工作还要辛苦,真感谢你们。我也不知道送你们什么好,就亲自挑选了一份礼物,送给你们。”
陆执岚给到场的宾客都准备了回礼,基本搭配是一盒包装精美的喜糖,一瓶花果味道的香水和一个花枝浮雕缠绕的相框,这些都是李棠帮忙挑选的。像一些亲密的家人朋友们,都由陆执岚他们夫妻二人额外再准备一份礼物。
李棠不以为意,给陆执岚道谢过后又说:“何必这么客气,我们当然要尽全力让你的婚礼完美啊。”
“总之就是谢谢你和我哥啦,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丢下这么句话,陆执岚又风风火火地跑去跳舞的人群找她的朋友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