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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可是忍得十分委屈。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陆执川觉得怀里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感叹地吻了下李棠的脸颊,说道:“别忍,虽然地方不太好,但没事的。”
李棠不解,但陆执川接下来的行为让他差点跳了起来。陆执川钻到了办公桌下,跪在李棠的面前,强硬地分开了李棠的双腿,撩起裙子埋首在李棠的大腿之间。李棠靠坐在椅子上,大腿被陆执川死死按住,没有着力点站起来,也推不开他,只能任由这个“裙下之臣”为所欲为。裙子完全盖住了陆执川的脑袋和手臂,李棠被陆执川强力按在椅子上,只能以仰靠的姿势顺着他的力道。李棠的目光向下,只能看到自己耸起的胸乳和一个圆滚滚的孕肚,完全看不见陆执川的上半身。
李棠羞耻地转移视线,看向办公室的花草,挂画和会客区的沙发茶具,正要一本本看书架上摆放了什么书籍时,突然身下的内裤被脱掉了,已经有些湿润的雌穴被一个湿软灵活的东西冒失地闯入了,与此同时,身下的肉茎也被有技巧地揉捏起来。陆执川的唇舌太灵活了,钻入层层褶皱的花穴就开始大力吸吮,从穴内肉壁的每一个细节到花穴入口的小肉蒂,每一处都没有放过,蜜穴深处涌出来的汁液都被舔舐干净,两瓣阴唇也被咬住亲吻。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汹涌袭来,从身下的私密处直窜大脑,连绵不断地刺激着李棠的神经。
中午的办公室阳光明媚,办公室和外面的办公区只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偌大的办公室安静得落针可闻,办公桌的椅子上坐着来客,而办公室原本的主人却跪在来客身前,钻进了裙底抚慰他突然的情欲,这样隐秘而羞耻的认知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快意,意识到这点的李棠觉得下身袭来的快感格外清晰,好像快感的潮水和陆执川吸吮的节奏达成了一致,占据了大脑的每一处,让他丧失理智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最基本的认知,克制自己不要呻吟出声。
陆执川太熟悉李棠的身体了,等他大腿不住抽搐的时候就从雌穴里面退出了舌头,开始舔弄入口的肉蒂,果然,抽搐的身体紧绷又放松下来,蜜穴的甬道深处喷涌出了大量的花汁,被蜜穴出口的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了。陆执川又在裙底摸索了一会儿,把李棠的贴身底裤穿好,从桌底钻了出来。李棠还处在高潮之后的意识涣散阶段,迷茫而无力地望向陆执川,虚脱地靠在沙发椅上。陆执川叹气,认命地坐在他旁边,搂过李棠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无奈地感慨:“小祖宗啊,你就是专门来折磨我的是不是?这几个月我可是快要憋坏了。”说完拿起李棠的手按住了自己的下体。其实不用李棠触碰,陆执川的下体早就硬挺挺地站起来了,把宽松的西装裤顶起来了一个异样的鼓包。李棠正要解开陆执川的西裤拉链,帮他解决一下,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助理订的午餐送到了。
陆执川额头青筋暴跳,想大吼一声让助理外面等着他泄了火再来敲门,又怕李棠到了这会儿已经饿了,权衡之下只能先让李棠按点吃饭。他推开李棠的手,声音低哑地说道:“算了,先吃饭。”说着就要站起身去拿午餐,却被李棠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开门?”李棠问陆执川,西裤宽松,能够很明显地看出来他下体勃起的状况。李棠扶着后腰站了起来,打算换他去开门。
“你别去。”陆执川咬牙,恨恨地说:“你这个样子,不能让别人看到。”说完摸上了李棠的脸颊,在高潮后的红晕处不停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