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猜微惊，疑惑地看了地上的士，转对时照拱手：“是，殿下。”

他大骇，连忙回去抢秘籍，大骂老疯了。老咬牙不松手，盯着他，说此生最后悔的

时照面顿凝，声：“细说下去。”

直到士一颗心下一刻就要吐来了，时照才终于自袖中拿一方素帕，握在手中，嗓音里听不情绪：“本王记得当日，你曾对本王说，这方帕的主人命格奇异，她一人上有两命运，但同一时空之下人的命运非此即彼，断然不可能两者共存，所以那女极有可能历经了两个时空。”

士心思微一转圜，委婉地问：“殿下还想知什么？”

士一脸茫然。

可惜老年纪大了，终究是要去的……怕秘技失传，便暗中写了下来。

时照薄微抿：“本王记得你曾对本王说过，你师父最擅长算过去未来之事，你是他唯一的徒弟，是以他临去前便将这门秘技传给了你。”

他霎时觉得柳暗明，欣喜若狂，这便颠颠儿跟来北境。

此时一回想，自然是连声描补，士唯唯诺诺：“是，是小人说的，那姑娘命格诡异，一人上兼母仪天下与祸国妖妃两命格，实乃小人生平仅见。”

直到数日前，无猜忽然找到他，对他说，晋王有重用。

他想起来了，他确实说过这话。

当日他为了日后荣华富贵向时照遂自荐，确然说了许多冠冕堂皇看起来很厉害、很奥、别人都不懂就他懂的话，以凸显他是不世的世外人。刚好长歌的命显示确实奇异，他便添油加醋大肆了一番。

后来两人争抢到了一，老到底是年纪大了，他一不二不休将人推倒撞在桌上，趁机便要带着秘籍去。不想被老用拂尘绊倒在地，抢了回去，又接着将桌上的油灯推落在地，火苗窜上油，眨间就就成了熊熊的火，卷了屋中的布帛和桌椅。

时照当时一心寻找长歌，见到长歌之后哪里还有心思理会这心术不正的士？便放了他离去。这士脱后辗转回到京城，原想再回到景王手底下讨生活，不想景王大起大落，自难保，他想另觅枝，但哪里有那么容易的机缘？

这话说得就狠了，几乎堵死了他的生路。

他说过这话？

他，他说完了啊。

士连连：“是，是。”

他自门外偷窥得见，多次后摸清了藏在何，一次趁着老门去偷看，没想刚翻了一半，老杀了个回枪，撞了个正着。

那时这位爷面无表情，仿佛置若罔闻，没想心中竟字字记得清楚，时隔数月忽然间说来，竟让他差没想起来。

老通晓这门秘技不假，只有他一个徒儿也不假，但老说他心术不正，若让他学会，必定为祸苍生，是以一直不肯传授。说他什么都不会才是积福行善。

其实不是。

无猜离去后，屋内只剩下时照与士两人，时照久久盯着士，也不说话，静寂在四周蔓延，令士一颗心悬了起来。

时照见这士神情，双眸危险地一眯，那士见状，连忙大声：“是，是小人说的！”

士闻言一愣，怔怔看着时照，中茫然之。

日过得格外艰难。

为求在时照手下讨条生路，又看破他万人之上的命格，一路上结了不少。

时照长指轻叩了下桌面，对无猜：“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