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馆又不只一个教练，我走了还有人兴呢。”

“弘哥，你回国了吗？”

“你这职业病真行啊，吓死我了。”章弘笑八颗牙齿，抱着一堆易拉罐颠颠地去扔，突然想到什么地；“诶，你们馆收我这么大的学员吗？”

“你也看到了，那些小鬼都对我很有意见，”周睿宁转过开始刷牙：“……成人班也有几个女生向馆长投诉过。”

他必须再掌握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把柄才行。

“如果你真想去，我就跟馆长说一说给你优惠，反正……我估计在那也呆不了多久了。”说到最后，他声音低下来。

“你妈。”章弘把手机扔一边，心烦地想摸烟，突然发现自己在沙发上，一旁周睿宁还趴着睡得香沉。

章弘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他记得那个叫骆晓珞的小女孩说过“周教练很凶”，昨天看了一会儿也察觉里面的小孩都很怕他。

章弘拿着牙刷和杯，的个快撞到门槛了，不得不微微驼背，无辜地：“不行吗。”

他一碰对方就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拳就砸向他。章弘一个激灵侧闪，挡住他的攻击站起来，心有余悸地后退几步，看着周睿宁宿醉后满是血丝的睛。

周睿宁长了一张面的脸，不苟言笑的时候真凶，小孩害怕也不奇怪，生气起来能把一些小女生骂哭也正常。

“……我已经试过了。”周睿宁低吐了一，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

章弘想起他笑的样，发觉和不笑也没多少区别，不禁汗颜：“可你不是说能教这个的人不多嘛？他们不会舍得一个教练走吧？”

“咦？还有比我还大个的啊？”

“一个月三百五，优惠也不是我说了算……”周睿宁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对着镜想了一会儿，转抬看着章弘：“你真想去？”

他咳嗽一声：“喂……没那么严重吧？你上课的时候多笑一笑、温柔就好了啊。”

章弘神秘地眨眨：“我有办法让你搞定那些投诉的人，想不想听？”

只见周睿宁刷完牙转过，抬看着他，一个似乎在笑的表情：“去不去？去的话跟我打一场呗。”

他一气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自己现在的境：寄人篱下，还面临越泽林的追查，而且还不知对方会这么对付自己。他虽然掌握着盛天集团的一些内幕，但大多数有用的情报还在彭哥的手上，万一后者反悔自己就难办了。

“淞哥还在忙云南那批货呢，你别急，咱们搞好了就去接应你。”

“放，等你们来我早就被越泽林死了。”

不过，就这张脸和这间老旧的房而言，确实也没什么需要防备的。

章弘起帮收好空空的易拉罐，推推对方：“嘿，快八了，你不用上早班的吗？”

也难怪对方要主动提合租，失去了工作的确难受，也麻烦的。

他看对方睡得一脸没防备，不禁觉得好笑，难这家伙不怕自己是个通缉犯或者变态杀人狂？这么轻易让别人住房也是少见。

“在广西呢，鸟不拉屎的地方，那边怎么样了？”

“怕什么，淞哥说了，那大少爷敢来，你就爆盛天的料，到时候他们自保都来不及。”对方低笑：“反正你已经在南亚捞了一把，就先在广西游山玩一阵呗。”

周睿宁笑了一声：“他还比你，起码一米九，型还比你大一倍，每次打实战都得我上才能制得住。”

罐装啤酒，看着拳击比赛，过着仿佛上世纪的生活。

什么时候睡着的章弘已经记不得了，他是被手机一阵接一阵的铃声吵醒的，拿起来一看是陌生的号码，一看就不是国内的，立即清醒过来。

“除了昨天星期天，每天晚上都有成人班，有个胖长得比你还大。”周睿宁叼着牙刷回答。

“真的啊？”章弘来了兴趣：“学费多少？教练给我打个折呗，我也想玩。”

“好啊，”章弘笑笑，在他低下之前突然抓住那结实的胳膊，把周睿宁从后用力扯到前。

沙发上的男人无意识地哼哼，翻了个。章弘第一次好好打量对方，周睿宁在他阅人无数的光中实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睛是内双，鼻算小巧但不，嘴薄但形状也不算漂亮，眉还很淡，显得整张脸气神不鲜明。

他说得很轻松，一也没有要失业的张，如果不是看到这老旧的房，章弘几乎以为他本不关心。

对方一愣，盯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抓抓发：“不好意思。”

“嗯……”

周睿宁愣住了，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