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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以解体内的饥渴。
两个深吻着,在床上翻身成沈伯轩在上骑乘位的体位。
那一夜,沈伯轩在漆黑的锦帐里,扶着土匪头子健硬的胸膛,蹙眉娇哼,扭腰摆臀,贪求更多。
“啊、啊~……哈、啊~……啸林……哈,啊……”
汗水还在流淌,锦帐里的炙热还在攀升。
穴内酸痒入骨的酥麻感,让沈伯轩欲罢不能。那根直杵杵的大粗肉棍,在穴眼儿里怎么摩擦也解不了里面的痒。
沈伯轩累到瘫软到张啸林身上,也没射出来。张啸林摸着沈伯轩臀缝里溢出的温热粘浆,吻着气喘吁吁的人的额头,不知在人耳边低声笑语了些什么。含着他孽物的人,听到他的话,穴眼儿本能的收缩。张啸林被夹吮的舒服到头皮发麻。
搂着身上无力的人,结实的腰板用力,两人便翻了个身。无力的沈伯轩再次被压到了身下。身前涨的发紫的玉茎被土匪头子解开。带着茧子的大手摸着沈伯轩敏感的玉茎抚慰了十几下后,沈伯轩“尖叫”着射出了几股粘稠的白浊。张啸林舔了舔手上沈少爷的淫液,摸着人深深喘息的嘴角“调笑”。
再次欺身吻下,恶趣味的把沈伯轩自己的东西喂给沈伯轩吃。没有一丝力气的沈伯轩抗他不过。被他喂进去,又被张啸林大手摸着肉臀揉搓。湿漉漉的身子上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
最后,酮体泛红的沈伯轩又被张啸林做了小半个时辰,最后无力拍打着土匪头子精壮暴涨的上身,嘴里呜咽着,被撞红的大白腿本能的被内射的雄浆烫到自然合拢,紧紧夹住土匪头子的腰臀。
土匪头子低声怒吼,在炙热的月夜黑帐中,大手抓住他的两瓣粘滑肉臀,紧紧按至自己暴涨到极限的胯下,雄兽舒爽的眯起眼睛,低吼着在沈少爷体内劲射出一波、又一波的滚烫阳浆……
“……!……!!……!!!”
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嘴角溢淌出两人共赴巫山云雨的口水。双目迷散,大脑空白的沈伯轩,被土匪头子热烫的精液,烫到了晕厥……
响起昨晚被做了大半宿的事,沈伯轩晌午从床上起身时浑身像散了架似得,才起了一点,又“摔”回锦褥。眼前还有点发黑。
这夜夜笙歌的事,沈伯轩的身子骨吃不住。眨眼间,赤裸着精壮上身的土匪头子又扑到了眼前。
沈伯轩后庭酸痛,瞧着眼前生龙活虎的土匪头子,心里莫名的来气。
近在咫尺的热度烫红了沈伯轩的脸颊。刚睡醒的沈伯轩眼神还有些迷蒙。亵衣凌乱半敞。眼前那具深色的肌肉雄躯又要意图不轨。沈伯轩眼瞧着对方胯下那根粗大的孽柱,在裤子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一顶令他后庭更疼的帐篷……
沈伯轩瞧着脸前的变化,呼吸不稳,十指攥了攥锦被,往上迎上张啸林狼一样的目光。抬起酸痛到发颤的左腿、用力——
“啊!——沈伯轩……我跟你说,你这样会守活寡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