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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指尖勾起黑色细绳,胖老板歪了歪头,突然将手抬起,质量极好的绳子也随之被提起。
“啊——别!”
“哥哥的逼要被勒坏了——”
柔软的逼穴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勒成了扁扁圆圆的缝隙,本就湿润的屁眼在胖老板将细绳放下后变得更加湿漉漉的了,看起来还有些充血。
将细绳分到一边,胖老板摸了摸湿漉漉的逼穴。
果然,粘稠绵密的骚水将整个臀缝都打湿了,胖老板甚至觉得如果他将肉棒塞进去后,里面将有无数的汁水争先恐后地被从直肠内挤出来。
“不会坏的。”胖老板安抚地摸了摸激动到不停收缩的逼穴,“你看你被我干了这么多次,这里不是还好好的吗?”
然后胖老板低头又观察了一下,用肯定的语气说,“就是你这里被我操得像女人的逼,不像屁眼了,就像是只为了我的肉棒而存在的骚穴一样。”
说完,胖老板皱了皱眉,又接着说,“不对,你是个男人,那里这里应该叫做男人逼。”
而刘岩呢,他被胖老板说的这话挑逗得马上就要喷出来了。
他舔了舔唇,沙哑着声音,“那宝宝帮哥哥的男人逼抹点防晒好不好?”
说到这,他因为情欲而轻轻地颤了一下,“不要用手,用宝宝的大鸡吧来涂一涂吧。”
欲望当头,胖老板选择性忘记了周边的环境,褪下裤子,挺着肉棒将沉甸甸的肉棒搭在了臀缝中。
“刘哥你的逼流了好多骚水啊,不用涂防晒这里都滑溜溜的了。”
胖老板附在刘岩身上,胯部轻轻摆动,紫黑色的肉棒在湿漉漉的臀缝中肆意摩擦。
每一次摩擦时,硕大饱满的龟头都会在不经意间顶到肥软的逼穴,却不进去,反而故意错开。随后粗长的柱身便凶狠地碾压过正发着骚水的男人逼。
就这般磨了近百下,刘岩撑不住了。
逼穴口每一次都被肆意地冲撞顶弄,穴口逐渐变大,里面的直肠也饥渴不已,随时准备肉棒狠狠肏干进来。
可是却每一次都期待落空,随着龟头的不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操弄,反而是无法解渴的肉棒碾压,只能不甘心地分泌出更多淫液。
饥渴的肉穴就像一只馋猫儿,眼巴巴地瞅着家门口吊着的香肠,透明的涎水流的老长。
刘岩浑身被汗打湿,声音里仿佛也带着湿气。
“宝宝,哥哥的男人逼要被痒死了……你可怜可怜哥哥好不好——骚逼想吃鸡吧……把你的大鸡吧插进来让哥哥止止痒……”刘岩掰着逼难耐地祈求道。
因为饥渴,他两只手深深地陷入臀肉当中,将饱满的肉抓出红色的指痕。
他语带祈求,像只发情期急需雄性侵犯的雌兽一样放荡且下贱地扭腰摆臀,完全忘记了他们正处于人来人往的沙滩上。
胖老板停下动作,微微直起身,肉棒也随之远离。
被肉棒磨蹭半天的肉穴此时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不堪,因为鸡巴的过门而不入,这个洞口开始像他的主人一样一张一合地祈求着,半透明的黏腻骚水流得更多了,稀稀拉拉地将整个肉棒与逼穴接触的地方都淋湿了。
熟透了。
“快来干哥哥的逼——骚逼要被痒死了!鸡巴别走!恩,捅进来好不好……把宝宝的大鸡吧狠狠干进来!用鸡巴把哥哥的骚逼堵住,让它再也流不出骚水——”
似乎察觉到胖老板肉棒的离开,刘岩连忙撅了撅屁股,沙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染上了满满的急切。
“骚货把你的贱逼掰开,让大鸡巴进去给你通一通骚逼。”
胖老板也没心思再玩什么鸡巴磨逼了,他握着涨得不行的鸡巴,对准那个艳丽的正急切收缩的骚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刘岩的屁股里似乎注满了水,在鸡巴捅进去的一瞬间,骚汁淫液争先恐后地顺着肉穴与鸡巴的结合处往外喷,其中不少都直接喷洒到胖老板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