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容祁淡淡的声音还是响起了:“没有任何消息吗。”
茫然又急地挠了挠脑袋,堪言越发不懂殿下了,五年来,殿下好像什么也未改变,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还是那样淡漠的一个人,沉默,冷漠,好像这世间并没有让他在意的事情,可他的情绪又是他们永远也无法捉得到了,那样讳似海,却又平静到近乎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