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约束，你瞧瞧这世间会发展成什么样儿。

她听多了类似之事。

“瞧见秦听香当时穿着也还不差，便使计被她收养了。”

“人本恶。”秦面容淡淡，反倒没什么意外。

“神官几次迫她，她都不肯说真相。”

“后来她便勾结了暗界心，换了一张脸。换的，是这天下间最貌女的脸，但只换了个一成。”

“听说原先还有个小儿。当年那妇人想要生个儿，生了又养不起。当时想将秦明珠送养给人家，后来被她得知。她直接将生的弟弟溺毙，溺毙后心知自己闯下大祸便逃了。”顾衿说起来，便止不住的叹气。

“哎，等会你也去看看吧。听说下午就要审她了。”

“她那生母家，不是好东西。但她……”顾衿摇了摇，不知说什么好。

不知，那对贪婪的夫妻一瞧见她，便说不是她女儿。”

“原来当年她溺毙弟弟后便逃了来，那时她先遇到过秦听香。那时秦听香女儿丢了，整个人恍恍惚惚，嘴里自言自语。她偷听到几次，便记下了那孩的习。”

都说人本善，可全靠这个世界的约束和规则。

第626章人本恶

“她那大不过三十来岁，便像五六十岁的妇人似的。听说当初是嫁去换彩礼的。”

-

“你说她可怜，她也可怜。你说她狠，但她确实也狠。妹四个，大换彩礼，是她明里暗里学着村里人的话说给爹娘听，卖了大。那时她才三岁。”

脆让他半死不活，残着算了。

“后来众人猜测，她估计也是因着这个原因才投靠了暗界。改换面，那张脸才会与你有两三分相似，但到底差的有些远。”

“二也是早早嫁了人。老三比秦明珠大两岁，没嫁人，留在家中招婿了。那女婿也是个混不吝的，日过的可惨。”

“她那张脸，让那对夫妻不敢认她。后来还是神官让人扒了她的衣裳，从她上两个特殊位置寻到几颗痣，这才确定是她。”

“六七岁那年，听说秦听香打听到你的养父要来附近，是她利用你娘的同情心，错过了。她从至尾便知，自己不是亲生的，也一直谋划着不让你们相认。”

-

哎，早知大祭司死了这么麻烦。

“三妹面上都长着麻，面容清秀的样，跟秦明珠简直不是一个模样。”

“还是我哥手段明，一夜的功夫全给审问来了。”

所有人随心所，没有半惧怕和敬畏可言。

“呐，那妇人还将秦明珠的大二三拉来了。”

“她女儿脸上长了不少麻，左脸有一个胎记模样。说是那时候家中生了个弟弟，她竟是想对年幼的弟弟下杀手，被她娘亲手用烙铁了个疤痕。”

“我有时候觉得她可怜，又觉得她可恨。都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的不幸是她爹娘造成的，可你和秦听香的不幸，却都是她和大祭司的私心造成的。”顾衿面上有些气愤。

秦立了，转换了衣裳便要去了，这段时日神官将她的，非要什么承天殿的执掌人。

“二当时对她好，逃过一劫。老三一直抢不过她。直到弟弟生，才彻底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