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过你楚氏能有今天是怎么来的。”楚老爷在书桌后的大椅上坐下，手中拐杖握于前。“你全然不愿去了解姬氏一族的任何事情也就算了。我们虽没有依附与姬氏一族，但能有今天也全赖家族庇荫，毕竟他们才是家族的嫡传正统，我们这些旁支必须听命与姬氏。新族长掌权，手段魄力青于蓝。族内几位长老向我透，楚姓一族已经被新族长在名单中除名。”

“当然，离开家族楚氏跨不了，可是你知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们不再拥有大的后盾，不再能肆无忌惮地翻云覆雨，还意味着，他们将失去与姬氏一族有关的任何好便利。

尔睿无言。

在姬氏一族中，每一代除了长房，没有人有资格姓姬。楚氏系姬氏一族，能有今日权势全仗家族庇佑。楚氏富甲一方，乃姬氏一族的一支重要力量，可是新族长却在短时间内说服所有长老同意将楚氏踢局。

尔睿眉微微颤动了下。

“爷爷……”开了，却不知该怎么说。尔睿抿了抿薄。“你要我娶的人，我娶了，你要继承人，我也给你了……”

汐与姬氏族长？他有些狼狈地拒绝联想他们之间的关联。

两者都不可能。

“想知为什么吗？”楚老爷严厉地问。

去我们整个楚氏值得吗？”

掠过妻稚，此刻他只想回到那个人的边！

新族长，为了一个女人，动用家族力量惊动政府，更甚的是他这几个月竟耐着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楚家——他明明可以直接开让他们把人送回去。

然后呢？拒绝？答应？

想要拥有一切错了吗？

“老公……”白芙君抱着白白，笑意嫣然地朝尔睿迎面走来。

“睿，你是个聪明人，从小都知什么对自己最好，今天我相信你也能相同的选择。”楚老爷言尽于此。

楚尔睿，你要

尔睿不语，他隐约地预到了些什么。

“爷爷，我不会失去楚氏，也不会失去她。”这是他的自信。

笑容僵在白芙君边，她讶然地站在原地……

聪明？这一刻他突然对自己长久以来持的一切产生了怀疑。

尔睿皱了皱眉，未作回应，转离开。

汐？

明明可以拥有为什么要却步？

“想知为什么吗？因为你屋里的那个女人！”楚老爷厉声说。对突来的状况，起初他也不明所以，甚至连族里的长老也不得而知，直到前几日他逛园时看到了尔睿屋里的女人，看到了她前的项链——那是历代姬氏一族族长才能拥有的信。难怪三个月前尔睿从法国回来时飞机曾差被法国政府拦截，最后因为是私人飞机而作罢，原来是姬氏族长的原因。

“送她走。”楚老爷说。

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不快乐，周围的一切华而充满诱惑，可却也突然变得让他觉得窒息。为什么？这不就是他一直以来拥有的、追求的一切吗？这是爸爸曾经推却的一切。爸爸妈妈最后因贫困而死，而情这个理由很愚蠢——五岁前他的世界里只有低矮的贫民窟和肮脏的街，直到被爷爷接回。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前似乎又看到了爸爸妈妈慈的目光？那个脏得连鼠蚁都找不到的地狱，为什么他会回忆起他们一家人似乎不曾存在过的幸福？满足的笑，再苦再累都相扣的双手，还有，至死都持的不悔？

为什么要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