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好心地为他们驻足了一会儿。

许清远不知自己看了多久，墙上的指针滴答滴答，直看到姜冉因为睡着脑袋了，才恍惚地走上前。

以姜荣每天至少要发一条抖音的行为来看，一周不更新已经很奇怪，更何况这几天连IP属地都没变。

跨年夜那天，她已经快要拄着拐杖自由活动了。

姜冉恍惚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他团团抱在怀里。

“我好久没去了，所以有累。”

“你不说你妈妈带着你外婆门旅游了吗？你回去也见不到人。”

“你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去房间就好了。”

随着步伐的加快，他们的距离更近了，鼻尖不经意撞到他的下，被他新冒来的胡茬扎了下，姜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在姜冉脊背贴到床面，以为自己终于快要解放的时候，许清远却顺势向下压了压。

许清远合上电脑，说，“没有。”

“那，对不起。”

令人心烦。

终于，他走到了床边，轻轻将她放下。

姜冉摸摸鼻尖，诚实：“有。”

“扎疼了吗？”许清远停了下来，笑着看她一。

“嗯。”男人看着她，低低应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望着空下来的卧室长长叹了气。

初冬的晚风顺着没关严的窗挤来，垂了垂她散在脸边的碎发。

因着惯，她的脖颈还贴着他的膛，对上男人明亮又沉的眸，耳里跃的节奏像鼓。

从客厅沙发走到卧室，是姜冉没有想过的漫长。

再也坐不住，她搭着许清远的手臂推开门，前的一幕令她连呼都轻了几许，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拐杖摔在了地上。

她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又不知说什么。

她坐在车里给姜荣打电话，意料之中依旧没有人接。

许清远小心翼翼走剧本，用自己的肩膀给她一分支撑，俯揽住了她的背，勾了她的弯，将人抱了起来。

“我就是想回去看看。”

这天过后，许清远来看她的次数愈发频繁。与之相反的是，姜荣越来越少的电话次数。

虽然即使她不打电话过来，姜冉依旧会定时定量将钱汇过去，但于女人的直觉和这么多年的母女关系，姜冉还是隐隐约约察觉些许不对劲。

她毫无察觉。

姜冉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快要抵上咙。

阖上的睫在腾空那瞬动了动，姜冉迷迷瞪瞪地睁开了。

这次他没应，反而把她向怀里拢了拢，转了卧室。

姜冉沉默了，她翻姜荣的抖音，最近一条更新在一周前，IP地址还是她们老家。

他嘴角勾起转走开了，姜冉只觉得脸上的度已经烧到了耳后，控制不住的再。

车开到家已经是夜里了，熟悉的房正好亮起灯，直直照亮面前的小路，姜冉心里的不安在亮度里彻底拉到最满。

叹他也叹自己。

连着打了叁个电话没人接，姜冉沉思了片刻，踱到沙发边，用拐杖戳了戳正在回邮件的许清远，“你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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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远只是笑了一下，替她拉上被。

姜冉：“”

“姜老师，脸红了呢。”

“那你送我回趟家吧。”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脸上。